“不用,千万不要进来,我马上就好。”
牧梓瑜在里屋,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只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牧梓瑜的尖叫声。
“小姐,你是不是伤着自己了,怎么叫的这么惨?”喜鹊在外面垫着脚尖,望向屏风里面。
“我没事,你千万别进来。”牧梓俞把脑袋探出去警告喜鹊。
“小姐,你快好了没有!老夫人那边的嬷嬷催了好几次了,一会儿迟到了有事一顿说教。”喜鹊握着拳头焦急的跺来跺去。
喜鹊跟着牧梓瑜一起被牧老夫人责骂,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小院里提起牧老夫人,喜鹊就像惊弓之鸟一样。
还没动牧梓瑜担心被骂的事,喜鹊就已经面如死灰的无聊到了,一副身无可恋的样子。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
牧梓瑜一身淡蓝色的戎装,高梳的马尾,着一副简单又精致的簪子固定在马尾上。
“怎么样?”牧梓瑜打开手里的扇子摇晃着。
“哇。小姐,哦,不对,公子,简直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啊。”喜鹊惊讶的走到牧梓瑜的身边感叹,“雀儿,你觉得呢?”
“雀儿也觉得小姐穿这身简直是潘安再世。”雀儿的眼睛笑的像月亮一样。
“小姐,你这身颇有你祖父的将军雄风,不愧是将门之女。”喜鹊竖起大拇指夸奖。
“随本公子,走着!”
牧梓瑜合上扇子,一拍手带着喜鹊跟雀儿高兴的出门。
外面的太阳暖暖的打在身上,就有刚久困潮湿地穴的人突然简单阳光的那种新奇。牧梓瑜多么想张开双臂此刻就紧紧的拥抱着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