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觉得这件事儿有点儿不对劲,看牧思俞的神情似乎更加的轻飘飘,感觉她自己就是一个廉价所有人之上的局外人。
“可那个丫鬟,不是我们让她这么做的吗?”画眉皱着眉头。
“不是我们,是你,那个丫鬟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你交代她做的。就算老夫人查到,那也只能查到你的头上,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大不了到时候我把你扔出去。”
牧思俞狡猾的眼神盯着画眉上下的打量。直截了当,当着她的面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她的身上。
可能换成别的主子,还来个威逼利诱,要么是情愿,要么是不情愿被黑锅。但到了画眉这里,不管她是不是心甘情愿?
这锅她都被定了!
“小姐,小姐我对您忠心耿耿,您可不能这样对待我,再说那个丫鬟的事情不是您……”画眉赶紧辩解,试图让牧思俞了解事情的原委。
“我怎么了?”牧思俞恶狠狠的瞪着画眉。
“没什么,这件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画眉看着牧思俞的眼睛,就知道,多说无益,无非就是浪费一口气,徒增一些无奈。
牧思俞就像是被鬼怪附身一样,只要一想起牧梓瑜被整的毫无还手之力,满脸敢怒不敢言。想要报复却无从下手的样子,就忍不住冷笑。
她自己坐在桌子前,捏着茶杯不停的冷笑,让别人乍一看还以为中邪了。
她笑的阴森恐怖,让一旁的画眉听的够冷冷汗直男。一直往有阳光的地方躲避。
牧梓瑜把牧刘氏带回屋里,左等右等不见大夫来,她担心牧刘氏的病,于是把视线落在旁边的火炼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