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问也知道,那么野蛮血腥的事情,除了她这个野丫头能做的出来。俞儿端庄温柔,就算借她十个胆子她都做不出来。”
牧刘氏先入为主,按照自己对牧思俞的了解,加上她心里压根就认定牧梓瑜氏何野性难驯的人。
再加上牧思俞添油加醋的煽风点火,更加让牧老夫人确信,这件事就是牧梓瑜做的无疑。
“老夫人,你你对瑜儿有偏见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动辄打骂,您不心疼我还心疼呢。”牧刘气不过说了几句。
“我打的就是她目无长辈,你也有责任,我教训她是理所应当的。”牧老夫人连同牧刘氏也一起数落。
“祖母,我到现在还心跳的厉害,妹妹就算再怎么讨厌我,也不能杀了您的马啊。”牧思俞上去继续挑拨。
牧梓瑜捂着脸冷冷的看着这一大家并不愿意待见自己的人,脸上的痛根本无所谓,整整让她痛的事心里,锥心刺骨的痛。
牧野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一家之主,却只是看着母亲跟一个过继的女儿,吆五喝六,对亲生的置之不理。
又或者早就不拿他们当这个家里呢一份子。
牧刘氏正愁牧梓瑜挨的一巴掌没出撒气,牧思俞就自己撞了上来。
“没大没小,娘跟祖母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刚才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如果为娘们有什么损失,你绝对是大不孝!”牧刘氏铿锵有力,字字都在正对牧老夫人。
牧思俞拖着红肿的脸,扭头扭头瞪着牧刘氏,刚好对上她怒火的眼睛。
牧老夫人人老心不老,耳聪目明,牧刘氏说的话她立刻就明白过来。她把牧思俞拉到一边。
“刘氏,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指责我没有把俞儿教好吗?”牧老夫人指着自己。
“老夫人多虑,刚才她明明知道,我就在车里还故意惊了马,要说作对,也是思俞跟您作对。”牧刘氏盯着牧思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