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不是我说的,哥。”牧梓瑜有些害怕的躲到牧宵之的身边。
“这位兄台,我们见过面,尚书府家宴的时候。”燕临胜看着傅庭曦感觉他身上有股不寻常的气质,“打猎遇到陷阱也是难免,说不定是附近猎户为了抓捕设置的。没什么大惊小怪。”
燕临胜自负的甩着扇子,在傅庭曦面前班门弄斧。说的好听是见闻广,说的不好听就是丢人现眼。
“这种特殊制造的箭,也是猎户能造的吗?那我倒要见识一下。”傅庭曦将自己肩膀上拔出来的箭甩到燕临胜的边。
燕临胜惊吓中,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看着脚边的箭差一分就戳到了脚上,感觉生命受到了威胁。
傅庭曦走到众人的中间,看着他们个个惊恐的眼神,都不敢抬头直视。
“就算不是猎户,兄台不请自来,这是不是你做的也未可知。”燕临胜用扇子抵着傅庭曦肩上的伤口,“这招受害者用的不错。”
燕临胜明显就是想把屎盆子扣在傅庭曦的身上。傅庭曦不耻的冷哼一声。
“放肆!太……太子身边的暗卫也是你侮辱的。”牧宵之上来用佩剑格挡开燕临胜的扇子。
牧宵之回头看向傅庭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差点就脱口而出。
“世子这么说的话,那你跟姐姐也有嫌疑,最后一个回来,谁知道是不是销毁证据了。”牧梓瑜看着已经被吓的六神无主的牧思俞。
“荒唐。”燕临胜反驳。
“既然他受伤你说有嫌疑,那你这没受伤又回来晚的人,岂不是更有嫌疑?对不对,姐姐。”牧梓瑜盯着牧思俞,用感觉她的害怕有点不寻常。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牧思俞不停地摇头躲到画眉的身边,她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似乎真的十分可怜和慌乱
众人被问的哑口无言,傅庭曦看着牧梓瑜,不紧不慢的几句话,就让嚣张的燕临胜无言以对。
微微的弯起嘴角,想要抬手触碰牧梓瑜的时候,却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眉头一皱。
“公子!”牧宵之赶紧扶着傅庭曦,他只是摇摇头暗示回宫。
“我看天色快黑了。各位还是带着自己的猎物及早回府吧,母亲也担心胞妹的安全,就先告辞了。”牧宵之打个响指,下人把马车赶过来。
一众人难得有溜走的机会,纷纷找借口,各自辞别,策马一溜烟赶紧躲避。
牧梓晴看着一哄而散的众人,也不过是一群扮猪吃老虎的主,跑的时候比兔子还快。
“愣着干嘛,还不上车。”牧宵之拍了下发愣的牧梓瑜,“您受伤不能骑马,就委屈跟胞妹同乘一辆马车回去。”
牧宵之稍微躬身在傅庭曦的耳边低声说到。
“小姐,我们也回去吧。”画眉扶着牧思俞的胳膊低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