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不是你授意,我一个下人怎么会,怎么有胆子去谋害尚书夫人,小姐你不能看事情败露就这样抛弃我。”云心难以置信的瞪着眼睛。
“贱婢!住嘴!不要再污蔑本小姐。”牧思俞又一脚踹开云心,可怜兮兮的看着牧梓瑜,“妹妹才不会因为一个下人的话,怀疑姐姐毒害娘的,是不是?”
牧思俞看着牧思俞,眼里“真诚”的泪水在不停的打转,让牧梓瑜看着,几乎就真的相信牧思俞是被冤枉的。
“我没有,真的是思俞小姐让我做的,小姐你要相信我啊。”云心指着牧思俞供认不讳。
“贱婢不要狡辩,别把你自己做的恶心的事情泼到本小姐的身上,那你以为你这么做就你能让所有人相信是我让你做的吗?”牧思俞反咬一口,不承认所有的事情。
云心跟牧思俞开始各执己见的辩解,互相关推卸责任,尽量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对方的身上。
牧思俞还时不时的威胁云心让她不要乱说话,可遇事强烈的求生欲是人的不能。云心咬着牧思俞不肯松口。
看着牧思俞跟云心两个人狗咬狗一嘴毛,牧梓瑜觉得真是可悲又可笑,狡兔死走狗烹,说的就是她们现在这个样子。
牧老夫人等着牧梓瑜送来的刺绣样品,左等不见,右等不来,就想着派人去看看。
牧思俞会用的把戏,牧梓瑜同样用的游刃有余。她能让牧刘氏亲眼看着牧梓瑜被打,她就能让牧老夫人亲眼看着牧思俞的伪善面具被拆穿。
牧梓瑜早就提前计划好今日给牧老夫人松刺绣的样品,所以就安排人告诉牧老夫人,牧思俞受了好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