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思俞看牧梓瑜的惩罚就这样不了了之,心里很不甘心。回到屋里就把心爱的花瓶砸到地上。
“凭什么,她一个乡下的贱丫头,也敢跟我争太子妃的位置,还敢当众答应太子的要求,真是不知廉耻,自不量力。”牧思绪生气的砸着屋里的东西。
外面路过的丫鬟听到屋里噼里啪啦的声音,都纷纷绕道而行。
“小姐息怒,那个乡下人自然没有本事跟小姐争,只不过是太子一时眼拙,看走了眼。这太子妃最后的敲定人可是太后。”画眉提醒一句。
“哼,这太子妃必定是我的囊中物。”
牧思俞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摸着自己的脸颊肯定的说道。
看着牧思俞稍微有了一点笑容,画眉就喊外面的丫鬟进来收拾屋子。并把砸碎的东西重新换上新的摆在屋里。
每次丫鬟进去收拾牧思俞的战场,出来的时候都要对着那堆残渣,默哀好久。
真是有钱人家拿钱都不当回事儿。
牧梓瑜翻来覆去的想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对付府里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尚且还能勉强。
但是面对牧野这种出手凶狠的人,只有傅庭曦这样的太子人物才能镇住,否则她就只有被打板子的份。
“小姐,今日的事情真是大快人心,你都没看见思俞小姐被气的脸都绿了。”喜鹊在牧梓瑜的耳边不停的唠叨。
“这个问题你已经念叨了好几次了,不累吗?”牧梓瑜不耐烦的歪着脑袋。
“这么高兴的事儿,就算念叨一辈子我都不会累,等到小姐做了太子妃,我也可以耀武扬威的欺负别人。”喜鹊捏着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复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