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小姐送的,那肯定喜欢,所谓礼轻情意重应该就是这个道理。”喜鹊一听赶紧安慰牧梓瑜。
喜鹊的心里以为牧梓瑜氏送给牧宵之的,虽然心里明白,牧宵之一介武夫,不会戴什么扳指,但还是不想打击牧梓瑜的信心。
“火炼,你觉得男子会喜欢吗?”牧梓瑜看着车外的火炼问到。
“不知道。”火炼简单粗暴的三个字回答。
牧梓瑜的脸上瞬间有点失落的低下头,虽然她心里明白傅庭曦一定看不上,可呗火炼这么一说,感觉被戳穿一样难受。
“小姐,你别听火炼胡说,我就觉得挺好的,一定会喜欢的。”喜鹊看牧梓瑜脸色难堪。赶紧安慰,然后嫌弃的瞪着火炼,怪她不会安慰人。
牧梓瑜捧着盒子,静静地看着马车外面的行人,看见他们的马车时一个一个回避。也许这就是身份高低悬殊的差别。
注定让人们对那些位高权重的人感到自卑。
牧梓瑜从西门进宫。
走到皇宫门口的时候,被门口的侍卫拦住,检查车辆。
“什么人胆敢擅闯皇宫!”侍卫拔剑拦住牧梓瑜的马车。
“别误会,侍卫大哥,车上的人是工部尚书府的嫡女,进宫探望太子侍卫牧宵之。”喜鹊笑着像侍卫解释,让他们把刀收起来别冲动。
侍卫对马车林立歪歪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车上没有暗藏凶器跟刺客。才稍微有一个好脸色。
“你们声称是尚书府的人有什么证据?不要以为提到太子你们就可以随便出入皇宫,赶紧走,这里不是你们说进就能进的地方。”侍卫凶巴巴的大吼。
“侍卫大哥,我们真的是尚书府的人,来看我家少爷。”喜鹊焦急的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