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的牧思俞,本来就带着病娇的身子,脸色憔悴不堪,看上去更加的无辜。
“思俞是好心干坏事,不知者无罪,你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牧野根本就不去寻找真像,先入为主的相信牧梓瑜就是她听到的残暴不仁的样子。
“我明知故犯,爹你真的是一个好父亲。”牧梓瑜冷冷的看着牧野。
如果这样的事情就是明知故犯的话,那牧野设计让牧宵之战死沙场的事,是不是就是畜生都不如的行径,舐犊情深,牧野对牧宵之又算是什么。
想到这里,牧梓瑜真是忍不住冷笑一声。
这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吧。
“你个逆子!来人五十大板,直到她啃承认错误为止!”牧野冲着两边的家丁大喊一声。
家丁随即进来,看着面前是牧梓瑜犹豫了,她叫较小的身躯,根本就趁手不来二十大板,更别说是五十了。
“老爷。这……”家丁为难的看着牧野。
“怎么,我说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我猜几天不在家里,就被这个残暴的人把你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眼里就没有我的存在。”牧野看着不动手的下人教训。
“住手!”牧刘氏听说牧野回来就惩治牧梓瑜,赶紧赶过来。
“娘!你怎么来了,赶紧回屋,喜鹊!”牧梓瑜瞪着喜鹊,责怪她没有看住牧流失。
“不关我的事,我拦不住夫人。”喜鹊一脸为难的嘀咕着。
“你这么久不回来,一回来就拿紫玉发脾气,要打她先问过我。”牧刘氏挡在牧梓瑜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