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讨论的声音不高不低的传入牧梓瑜的耳蜗。
牧梓瑜心里冷哼了一声,看着这些人随波逐流,真不知道该替尚书府高兴,还是悲哀。
“小姐,我真的错了,我现在就去给老夫人送去。”云心还在抱着侥幸的心里求饶。
“一个样子没送,顶多就是推你出去被老夫人责罚一下,能让小姐亲自动气的你,可不止这个。”喜鹊得到牧梓瑜的同意,教训起云心。
云心的眼神突然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然后悄悄的看着人群后的牧思俞。
“奴婢不知道,喜鹊姐姐说的是什么?”云心只能硬着头皮再次为自己辩解。
牧梓瑜就知道像这样的狗,是不会轻易咬喂她骨头的人。于是夺过火炼手里的药渣扔到云心的面前。
“这是你的吧,从你房间的衣柜里搜到,跟老夫药里掺和进去的是同一种毒药,你不会说这是我故意栽赃嫁祸你吧?”牧梓瑜俯下身子看着云心。
云心想狡辩可又不知道怎么辩驳,看着旁边的牧思俞也不说一句话,喜鹊更是看着她不给她出任何的意见。
此刻只有靠自己。
“这就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对夫人这么多年尽职尽责……”云心惊恐的狡辩,抵死不认。
“好一个尽职尽责!”牧梓瑜气愤的站起来,一脚踹开云心,“我倒是要替我娘感谢你这么多年的伺候!”
牧梓瑜把调查到的药品进货单子摔在云心的脸上,上面清楚的记载了买药的次数。分量,还有时间。
还有固定的时间,没到一定的时间就会出府购买。
云心看着那一张张单子从天上落下来,飞到自己的面前,整个人都慌乱了。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年,这些东西怎么会全是署名她。
“这……”云心疑惑的扭头瞪着喜鹊,她只好把头转向牧思俞。
当云心看向牧思俞时,一切就都明白了。
她就是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