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案子已经结了。”殷让俯首开口。
“哦?结果如何?”
“证据不足,九皇子……当庭释放。”
大川帝闻言猛地一敲案板,“殷让啊殷让,这么多年,你就是这般断案的吗?以朕看,你这刑部的职位可以换旁人来坐了!”
“皇上息怒!”殷让俯首在地,“这妇人所言无凭无据,只靠那血书,怎可以诬陷了九皇子跟众位将士,那不是寒了他们的心吗?”
“好一个诬陷!”大川帝听着他的话差点就气乐了,“你再瞧瞧这!”他说着将手里的一封信丢在殷让的面前。
此时,一同进来的杜梓歆也跪在了地上,磕头道:“求皇上还家父一个清白!”
刘荆闻言一惊,不自觉得看了杜梓歆一眼,却见她也正看着他,眼中的怒过清晰可见,他微微一怔,心里的不安又窜了起来。不等殷让拿起那封信,他已经抢在前头捡了过来,展开一看,竟是杜若滨的心腹写下的,为杜若滨以证清白的信,信中提到杜大将军发现九皇子有勾结匈奴之意,还偷听到九皇子曾派人试图劝谏杜大将军协助他,但被他言辞拒绝。他知道九皇子不会善罢甘休,便提醒杜大将军,又在暗中注意与将军接触的人中是否有九皇子的人,却不想杜大将军仍被人毒害了,并在他的营帐中搜出众多贪污的罪证。
“父皇,这……”
“你安排在杜大将军身边的副将,已经被央儿暗中送进京,朕也已经审问过,他全部都招供了。”大川帝望着刘荆,一脸的失望之色,“你太让朕失望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刘荆摇着头,猛地看向刘央,却见他勾着唇角,露出一抹嘲讽之色,他此刻才明白过来,什么边城妇人,什么血书,不过是迷惑他的手段,是为了把他的视线从杜梓歆身上移开,让她有进宫面圣的机会。他想着忽然笑了起来,诡异而狰狞,“我没有输给你,我不可能输给你,我只是输给了元锦而已,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