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锦迟疑地推开木窗,发现窗口正下方是个无人的巷子,抬眼望去,发现斜对面就是赌坊,视线一清二楚。“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若要掉包食盒,必然要找一个视线极好,能随时监视姜老头举动的地方。而这下面又是一个空巷子,鲜少有人经过,若在这里点了同样的菜,实施掉包不是很方便吗?”钦差说着走到元锦的身边,“只要会些轻功,从这里下去不成问题。”
“但还是没办法确定嫌疑人,他们几个都不会武功……大人不会在怀疑家兄吧?”元锦面色微凝,目光有些许冰冷起来。
钦差摇了摇头,“如此煞费苦心地掉包食盒,毒肯定下在了饭菜里。这世上会些轻功的人也不少,这些不能用来判断嫌疑轻重。本官听闻你的婢女来打听过关于食盒的事情?”
元锦点了点头,“正是案发那日,‘鹤新居’开始用了新的食盒,但姜老头送去的食盒却是旧的,足以作为食盒被掉包的铁证。”她说着拧紧双眉,显得十分迷惑,“明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饭菜,但它却偏偏是没有毒的,这又是为什么?”
“可也足以证明,那人并没有明目张胆地装食盒离开,而是堂而皇之地坐在这里点了那几个菜。”钦差朝连祁打了个眼色,连祁会意地开了门,只见齐鑫正站在门外。
“拜见大人。”
“案发那日,可有谁在这里用过午膳?”
“回大人,大人所指的那几人中,只有许大人来这个雅间用过午膳,点的就是同元大人相同的菜色。”
“许柏崧?”元锦愣了一下,她想出口否认,但却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的脑海里一幕幕地闪过许柏崧的画面,越是清晰,她的双眉就皱得越紧。“他……没有杀人动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