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锦拍了拍她的手,这恩爱秀得她都看不下去了,“我睡觉不老实,万一伤了宝宝可就麻烦了。虽然过了三个月,胎位稳了,但是还是要多注意。你是个坐不住得人,但如今也得收敛些,不然免不得要吃苦,温大哥看着心疼。”
“行了行了,你们都帮他说话,我才懒得跟他计较。”冯莹没好气得拍开她的手,从袖中拿出一个平安福,“这个平安福能驱邪避凶,我特意给你求的,你要一直戴在身上。”
元锦接过平安福看了看,笑道:“怎么是桃色的?你确定求的是平安,不是姻缘?”
“呵呵……”冯莹有些尴尬得挠了挠头,她是来时匆匆忙忙去庙里求的,那庙香火鼎旺,求福也多,去晚了也就没了,好不容易才抢了这一个,她一把夺过平安福挂到她的脖子上,“长什么样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心实意许了愿,很灵验的。”
元锦垂头看着胸前得平安福,只觉得心头一软,她小心翼翼得将它收进衣服里,“我会一直戴着它的,若是惹了烂桃花,我就上门找你。”
俩人笑闹着抱成一团,犹如两个未通世俗的小女孩,依着自己的性情,放肆地闹,大声得笑。
门外,卿璎正端着糕点进来,她看见元锦开心的样子,嘴角也抿成了一条上扬的弧线,她已经很久没看到她这么笑了,那眼中如星光闪烁,耀眼而夺目,心里竟不由得对冯莹也亲近了几分。
冯莹自打怀孕以来,就有午睡得习惯,她强撑着跟元锦天南地北得聊,最终还是压不住困意倒在**大睡起来。
元锦毫无睡意,小心翼翼地爬下床,给她掖了掖被子。刚出房门,便见温淮正站在门外,见她出来便小声询问,“她可睡下了?”
“恩。”元锦点了点头,“我先回院子了,温大哥若是有什么需要,差人跟我说。”
“多些元小姐。”
“我一直喊你温大哥,你却一直喊我元小姐,我委实亏了,温大哥还是跟莹姐姐一样唤我锦儿罢。”
“锦儿。”温淮倒显得有几分不好意思,撩了撩长袖给她行了个礼,“我有个忙想请锦儿帮忙,不知是否方面?”
元锦有些好奇,“请讲。”
“听闻锦儿跟三皇子走得很近,不知……能否讨要一幅三皇子的字画。”温淮脸色绯红,半垂着头不敢看元锦。
“……”元锦闻言愣了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要刘央的字画的,难不成他的字画很值钱?她转念一想也觉得在理,毕竟是三皇子,墨宝肯定珍贵,“温大哥……若是手头紧,我有些积蓄……”
“不不不!”温淮连忙摆手,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子,“我只是仰慕三皇子,一直想得一件他的真迹,但我人微言轻……不知道锦儿能我否我了了这个心愿?”他说着又是一揖礼,腰弯成了九十度。
元锦被他的气势吓地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还有人会仰慕刘央?不是都觉得他心狠手辣吗?除了那些不知死活只看颜值的千金小姐,那些个但凡有脑子的,都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她微张着嘴,不知作何表情,“既然是温大哥的心愿,锦儿定当尽力而为。”
“多谢!”
要求应得轻松,但事后元锦却犯难了,她自那日起就没见过刘央,那日闹得那么不愉快,怎么有脸上门去要字画,那不是讨骂吗?
这么想着,便郁郁寡欢了一下午。
谁知船到桥头自然直,隔天刘沧便登门来找元锦,说是从卢氏带了一些特产,刚从济南王府送完出来,又跑来元府,算得上挨家挨户了。
元锦看到他,眼睛直放光,她知道他跟刘央才是真的走得近,俩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有对方的字画也不足为奇,“六皇子,民女有个不情之请。”
“请讲。”刘沧对她没什么芥蒂,心里也十分欣赏她,如今见自己有忙可帮,自然也荣幸之至。
“你跟三皇子关系这么好,一定有他的字画之类的吧?能不能送我一幅?我送人的。”元锦凑近他小声得说,“我那朋友说这是他毕生的心愿,我不能不帮呀。”
刘沧领悟得点了点头,一脸我什么都懂的表情,“这是小事,改日你去他府上讨要一幅便是。”
“你就不能给我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