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璎一直在宴席上等她,见她回来,舒了口气,忙走上前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见着认识的,就多聊了几句。”元锦说着寻了原先的角落坐下。
很快一个个丫鬟端着菜式从后堂出来,菜式丰富,雕刻精美,可见王家的橱子下了不少心思。宴会正式开始,宾客们都选了位置一一落座,一下子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元锦坐的角落极不起眼,她不喜欢这种宴会,摆明是来走个过场,她看着手边的酒壶,拼命忍住想尝一口的心思,想起那日在万山岭,喝得不省人事,后来听元清说,是刘央把她送回去的。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酒疯,也不敢问,只应了几声把事情糊弄过去了,鬼知道那个酒的后劲会这么大,鬼知道刘央会在万山岭巡山。“罢了,早点吃完早点回去。”
最前面的几桌忽然一阵**,原来是王夫人同王余在敬酒,还带着汤圆给众人逗趣,汤圆嘻嘻哈哈得笑个不停,丝毫没有生熟的意思,可见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元锦草草吃了一些,刚放下筷子,便见第一桌有个人站了起来,举着酒杯给王余敬酒,“王兄,这些年来,兄弟我承蒙你照顾,这杯酒我敬你!”他说着便仰头,一饮而尽,十分豪爽。
王余也不甘示弱,举着酒杯也一饮而尽,俩人像兄弟似得拍了拍肩膀,然后又跟其他人继续敬酒。
“那人是谁啊?跟王大人称兄道弟的。”旁边的有人忽然开口。
“你居然不知道他!”另一个人惊奇得看着那人,夹菜的手又缩了回来,“他可是洛阳最大赌坊的老板。”
“是他啊!我就是听说过,可又没见过他。”
元锦坐在一旁,听着这些洛阳人事,倒是觉得十分有趣,比从刘央传信里看到的要生动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