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官府都盘问过了,徐怀之在宴会之后就离开了王府,坐着马车回了住处,半道也没有下车。”元锦凑近王芷琴继续追问,“明面上的事问了也没用,我是想听一些小道消息。譬如说徐怀之有没有跟谁发生过口角,或者宴会期间有没有去什么地方?”
“元小姐是怀疑王府里有人害死了徐怀之?”王芷琴皱了皱眉,不解道,“这诺大的王家,元小姐为何要来问我?”
“我也就跟你熟络些,你又一直跟在王夫人身边,多少会听到一些,所以才如此唐突。”元锦无奈得叹了口气,“终究是一条人命,而且还有一个下落不明,若是王小姐知道些什么,请如实相告。”
“虽说是条人命,但也要看是好人还是恶人。”王芷琴用力地捏着手中的茶杯,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般惨白,眼中似隐隐有怒火,在一点点地喷涌出来,“他就是个恶徒!死有余辜!”
元锦顿了顿,她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反应,“王小姐何出此言?”
“他确实是爹爹的常客,有一次被无意中撞见……撞见他对三姨娘动手动脚,甚至……当时母亲也看到了,但此等家丑不可外扬,便只跟爹爹提及,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之后竟不了了之了。”王芷琴说这话时面目有些狰狞,眼中恨意犹如泉涌,她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得掷在石桌上,“更可恨得是,他竟然还若无其事得向爹爹提要三姨娘,虽然爹爹拒绝了,但三姨娘也因此郁郁寡欢,不多久便去世了。”
“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去年年末。”王芷琴垂着头,怪笑了一声,“如今听他惨死,真是报应不爽!三姨娘也该瞑目了。”
“还有其他什么事发生吗?”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那次若不是亲眼撞见,也未必会知晓此事。”王芷琴忽然又抬起了头,“对了,我忽然想起来,那日宴会后,在西苑角处,我曾听到过一些争吵声,但听得不清楚,细细碎碎的。当时天色昏暗,我瞧见有黑影晃过,还以为是什么野猫就没放在心上。”
“西苑角?”元锦一下来了兴趣,拉起王芷琴,“走,去那边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