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元锦同许柏崧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去把张石、王兵跟姜老头带来。”
“是,大人。”
没多久,捕快就带着张石等人进了堂室。张石跟王兵半晃着脑袋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看到许柏崧就一个激灵跪在了地上,俩人满脸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日可有什么人来看望元大人吗?”
俩人抬头对视了一眼,还是张石最先反应过来,忙回道,“昨日除了大人以外,元家大公子也来看望过元大人,聊了有一个多时辰,走的时候还赏了糕点给我们。此外就是到点放饭的姜老头了。”
元锦疑惑地看了许柏崧一眼,许柏崧会意地解释道:“老师已经洗清冤屈,我无需避嫌,所以这两日我跟往常一样去陪老师喝茶、说话。”
“我听元府门房提过,许大哥每日都会过府给爹爹请安。”
许柏崧暗暗松了口气,然后低头看向姜老头。
姜老头是个无妻无儿的孤寡老人,平日里没事情时,就喜欢蹲在赌坊里赌上两把。有时候运气好,赢些酒肉钱;但有时候时运不济,输的连饭都吃不起。整个人双眼无神,干黄瘪瘦的,像个行走的干尸。
刚刚,捕快也是从东街的赌坊里把他给找来的。
“姜老头,昨日酉时三刻,你去大牢放饭可有发现什么?”
“回,回大人,小人跟往常一样,放完饭之后就走了,没发现什么。”姜老头说话时一直低着头,整个人战战兢兢的。
元锦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听狱卒说,你离开时走得匆忙,连裤子都掉了,是不是因为腰带忘了带走?”她说着,将一旁桌上放着的腰带丢到了他的面前。
姜老头猛然往后一仰,面如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