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锦取过金簪看了看,“这金簪不是前些日子大哥送给大姐的吗?我要是没记错,那时候秋颖早就在伙房做事了,大姐真是贵人多忘事?”
“那一定是她偷的!”
“不要说伙房跟东院挨不着边,即使真的让秋颖进去东院,她也是进不得房门的,大姐可真是糊涂了!”元音暗笑了一声,目光轻晃过元雪跟江荷玉,看她们的狼狈样,心中着实爽快。
“你算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外家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了?”元雪见元音笑意吟吟,心中气不过,也要操起桌上的茶杯砸过去,却被元清一把夺下。“连大哥也不信我吗?”
“你的话前后不搭,漏洞百出,这里还有谁敢信你?”
“老太婆我虽然分了家,但依然是元家正正经经的祖母,即使是你爹爹元明在这里,我说的话他也要听上几分。”老太太已经不想再继续纠结,手按住桌角,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这样的小姐,元家怕是要不起了……”
“老夫人!这件事情跟大小姐没有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啊!”江荷玉哭喊着爬到老太太跟前,狠命扯住她的衣裙。“求老夫人明鉴?”
“这样的事情,大小姐不止做过一次。”秋颖俯首继续开口,“先前二小姐高热不退,也是因为大小姐下了热血散的毒。那毒是大小姐让奴婢出府去取的,给毒药的人是个男子,但奴婢并不清楚他的身份。”
“大小姐做了很多为难二小姐的事情,奴婢……奴婢也是难辞其咎!但请老夫人饶过奴婢的家人!”秋颖说着猛地向前一扑,头撞在桌角上,额头鲜血直流。
众人吓得脸色大变,那对夫妻惊恐得扑过去,哭喊着求救。
元锦按了按秋颖的颈部,然后摇了摇头。“小姐,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是无辜的!”元雪边摇头边往后退,身后的人都纷纷后退,这样的人太可怕,谁也不敢招惹。
“畜生!”老太太指着元雪骂道,“把她送去官府……”
“老夫人,求您了,是妾身管教无方,妾身愿意替大小姐受过,她还年轻,还那么小,您饶过她这一次吧!她毕竟是元家的血脉,如今老爷已经不在了,万不能再伤了他的血脉!”
老太太闻言也有些于心不忍,最终叹了口气,“把她送去西边的庵堂,让她落发为尼吧,往后为元家祈福。”
“谢老夫人!”
“我不要!还不如让我死了!我不要落发为尼!”元雪像是疯了一般往外冲去,“我要见三皇子,他一定会就我,我不要做尼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