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很厚实,一只手就能握住程岚的双腕,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腰上,像现在这样稍微用力就能禁锢住她。
程岚被他用擒拿的方式压在墙上,她的睡衣很单薄,这会前身贴着墙面,屋里的暖气也起不了作用。
扎凉的冷意顷刻间就蔓延全身,突然他松手,巴掌握住她的腰用力一推,程岚就坐回了**。
她还没抬起头,一件外套就盖在了头顶,重重的。
“穿上。”裴骁站远了些。
“我穿你大爷,把你大爷给我穿。”程岚又扑过去。
裴骁没料到她会这样,右手按住她的左肩往外推。
“负心汉,杀千刀的狮尾巴狼!”
程岚双臂环上他的脖子,双腿一勾交错,顺势缠绕他的腰身,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大口。
他越用力推,程岚就抱的越死,他的手停在她的腰上,轻轻用力捏了一下又松开。
换成其他人,这个时候已经晕地上了,因为他会下死手。
可她是程岚,他舍不得。
就这样僵持着,最终两人都默契地卸力。
程岚的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她轻轻呼吸着,呼出的气是温热的,裴骁能感受得到。
最后,她似是哽咽。
五年,她差点死了,该怎么说?能怎么说。
就算说了,又能怎么样。
不过是自取其辱。
她一直觉得,他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模糊的开头和道不明的结尾,向来应该是潦草和被淡忘的。
她的人生本就是一本章节错乱的书,可这有关裴骁短短几页的文字,就足够她记一生。
半晌程岚抬头,她并没有看他,而是看那圈红了的牙印。
她松手,先是转身,后坐在**套上外套,再从手腕上取下发绳,熟练地盘好头发,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冷静后那张凌厉美艳的面孔再次疏离:“说说吧。”
他的眼睛很黑,眼神微凉。
程岚无意间对上这道视线,想起第一次见到裴骁,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这五年怎么样?”裴骁问。
老套式的开头,程岚斜着瞅他一眼,低嗤一声没搭话。
裴骁看着她静静抽烟的样子,抿唇拉开椅子坐在对面,“怎么跟张贵儿换了房间?”
“我不喜欢靠电梯住,所以换了。”
简单的一问一答。
裴骁轻轻点头:“你被盯上了。”
程岚呼出一口白烟,眼眸转向他:“你是想说他们一开始想弄的人是我?”
沉默既是不言而喻。
“你的工作是警察吗?”程岚问的很直接。
她看着他,穿着得体寻常,头发柴又枯,全身上下也就那张脸能看。
的确,当年要不是这张脸,她也不见得能看上这个负心汉。
“算是吧。”裴骁回答的也很直接。
程岚:“他们还会再来,对吗?”
“嗯。”裴骁伸手:“把身份证给我,我让人给你订票。”
程岚没动,说:“他们是想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