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骁把剩下的放杯子里泡了一会,“一边喝一边吸着吃。”
程岚也没嫌弃,咕咚咕咚喝起来,中间吃了好几块牛肉干。
被开水泡过的好嚼多了。
吃饱喝足她把杯子拧好拿在手里暖手,问:“你以前不是最怕坐车的吗?”
“现在不怕了,习惯了。”裴骁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程岚蓦地看他,“我也习惯了,这五年,我也习惯了很多。”
她没等裴骁的回答,弯腰把水杯放在地上,往前跑了几步。
风刮起来,雪和它覆着的黄沙扬起来。
程岚指着不远处的羊群,她跑起来的时候,耳边是风声。
她大喊:“你说,羊直立行走,会吃人。”
裴骁恍神,程岚在追那些羊。
她停下脚步,蹲下身,轻轻摸着羊的毛,不是她想象中的顺滑,相反很筛手。
一簇簇卷边的毛发,有的还粘在一起成坨,渣手。
突然,她身后,一声哨响。
天上,飞鸟一撕高鸣。
地上,一只黄羊站立。
程岚低头,低声说:“裴骁,你骗人。”
羊直立行走,并不会吃人。
她回头,裴骁就站在那。
这个画面,她想了五年。
程岚起身,迎着风继续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