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让其野蛮肆意的发展,否则将带来不可控的后果。
王敬之虽然是刘仁泽的顶头上司,但是也架不住下面的人思路和自己不统一。
上面这次派出自己挂帅,本意就是为了平衡一下双方的势力。
就是担心刘仁泽这群人的固化思维,会让这件本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情给办砸了。
“刘主任,张浩,问题有争吵,摆在台面上说可以,言语措辞可以激烈,但是要把握一个度,只能就事论事,不可以带有私人情绪,更加不能借此攻击对付人身。”
“你们都别看这里,现在问题出现了分歧,在我们内部没有形成统一意见时,不能轻易的跟棒子财团和棒子政府去进行谈判。”
“你们几个人都是各大国资银行的一把手,都说说你们的意见。”
“求同存异,都各抒己见说说你们的观点。”
王敬之见现场的火药味有点大,双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适时的发言,三言两语就把全场节奏给掌握住。
并双方各打五十大板。
“王委员,刘主任,我说几句吧。”
一名身材偏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抬起手。
朝现场的各位笑了笑。
“这位是宇宙银行的齐行长,齐行长,畅所欲言,不要有任何的顾虑。”
王敬之点点头,向秦风一行人点明了这位中年男子的身份。
宇宙行行长齐国庆。
“根据我们现有的资料来看,这棒子国最有名的四家财团旗下的银行业务占据了棒子国全国的百分之八十。”
“公开的资料显示,华尔街以巴菲为代表的全球顶级投行占据了将近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加上在资本市场各种隐性的基金,信托的持仓,合计应该是超过了四成的股权。”
“财团的股权基本上也是在四成左右,剩余的二成分散在各路市场投资者手里。”
“那么,最大的问题就来了。”
“这次朴正熙和秦风的谈判,承诺给秦风,也就是给龙国这边的股权是四成。”
“咱们先抛开这四成的股权我们需要付出多少的现金流去收购,就单单一个股权从哪里来的问题,就是我们现在面临最大的问题。”
“这股市的百分之二十股权,我们是很难全部拿到手的,就算是通过市场操作去收集股权,这时间跨度和难度都对我们不利,也不符合我们宜快不宜迟的战略。”
“那么朴正熙承诺给我们的四成,剩下的四成是他朴正熙政府的。”
“我们现在按照这个假设来推断,等于我们和朴正熙政府合作的情况下,我们需要同时面对棒子国所有财团和华尔街所有的资本。“
“这八成的股权只能从对方手里活生生的扣过来,他们能不能答应?答案是肯定的。”
“那么我们如何从对方手里扣过来?是拿钱去收购?如果是按照资本市场的方式去解决,那我们几家国资银行合力,还是有把握拿下,无非就是价格上的谈判嘛。”
“但是要是通过其他手段呢?比如朴正熙这个军人政府用武力逼迫的方式,比如华尔街资本利用他们美国人的金融霸权和军事霸权来对付我们的进攻,我们怎么来应付?”
“我们似乎都有些一厢情愿的看待了这件事情,我们所有的预设前提都是朴正熙已经拿到了这些棒子财团银行的股权,等着我们这些人去出价购买。”
“事实是,这个巨大的蛋糕现在还在美国华尔街财团和棒子国本土财团手里,我们怎么去拿?”
“这似乎不是我们的业务范围,这得龙国多个强势部门一起参与进来角逐才有可能敲定此事。”
我们现在坐在这里争吵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现在要做的是尽快的摸清朴正熙政府到底是什么态度?“
”甚至有机会的话,我们还要和华尔街财团和棒子国本土财团接触。“
”按照谈判难度的等级划分,我认为是华尔街资本,朴正熙政府,最后才是棒子本土财团。“
“这里面的复杂情况,我们现在是两眼一抹黑,所以我建议还是要秦风参与进来。”
“大家都是为了龙国的利益在讨论这件事情,直接撇开秦风他们熟悉棒子国本地情况的团队,似乎有些不妥。”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嘛,何况秦风本来就是龙国人,自然是站在龙国这一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