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唯亭听着她的话立即皱眉,好像感觉真是有这样的可能,否则为何突然冒出一个小姑娘说是他未来要娶的人?
“怎的不说话? 在想什么呢?” 司马雨桐靠着他的肩头抬脸望着他。
司马唯亭被她的提问拉回神,迟疑一瞬后才回答 “桐桐,我记得曾经听过四殿下和蓉侧妃提及,谧琅族后人身上有一枚似月似镰的胎记。”
司马雨桐直起身子满脸探究 “你有这样的胎记?”
司马唯亭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叱赫狼出自谧琅族,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他们先前弄丢的传人?” 因为那个传人婴儿被叱赫狼一个长老带去东洋国,而他的顾九叔刚好姓顾,他则是无爹无娘从小由顾九叔一手带大的...司马雨桐看着他有些懊恼的双眼,她笑了笑 “就算是又如何?”
司马唯亭不禁疑惑,他不明白她的意思。
司马雨桐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点破 “如果你真的是叱赫狼真正的传人,何不接了那首领的位置,那你就可以解救谧琅族、解救四殿下和蓉侧妃,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听着司马雨桐所说的,司马唯亭无比认同 “是这个理,如果我真的是叱赫狼的继承人,那就没顾西狼什么事了。”
顾西狼的事迹他听了很多,觉得他就是个叛徒。
但是另一个问题来了 “若我根本就不是呢?”
一阵风轻轻吹过,通过窗子飘进房里,带进了山寨中树木与花草的香味儿。
司马雨桐听着司马唯亭的话,竟也有些语塞。他说得没错,一切都只是他们自己的猜测,事实如何还未可知。
“没关系,反正我们不急,就看谁先沉不住气。” 司马唯亭无所谓地自问自答。
事实证明,有人真的是很急。
顾澄宁匆匆忙忙地从他们的房间跑去顾二长老的院子,风风火火的姿态吓坏一干人等。
顾二长老知道顾澄宁来到他院子,二话不说搁下手中的事物接见她。
谁知她梨花带雨地哭诉着被司马唯亭拒绝,还被说成比丑八怪还丑。
顾二长老听了非常生气,却别无他法。“澄宁,你要忍忍,那个小女娃待不久的,老夫会想办法把她弄走,绝对不会威胁到你成为首领夫人的。”
顾澄宁听着却不依 “我要那个丑八怪现在就离开!” 她看着都碍眼,尤其是她脸上丑陋的刀疤。
顾二长老瞬间无语,那个小女娃可是司马唯亭心尖儿上的人,哪儿那么容易弄走?!
“澄宁,你得好好表现,让首领喜欢你,才有理由赶小女娃走啊!” 顾二长老说得理所当然,好像司马唯亭已经是首领了一样。
顾西狼瞪眼,你们当我死的?!
顾澄宁急躁地反驳 “是你说他一定会娶我的! 怎么现在变成我要自己争取?”
顾二长老被她这一句话气得够呛,想甩袖不理却又听见她哭天抢地 “顾二爷爷,您是最疼爱澄宁的,帮帮澄宁好不好?”
原本想要生气的顾二长老,听着她忽然哭着撒娇,立即就气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心软。
而且软得一塌糊涂。
“诶诶诶,顾二爷爷也想帮,这也得看看是什么样的情况啊!” 顾二长老有些无奈又有些语重心长。
“行!” 顾澄宁立即收起眼泪,换上一本正经高傲的神色 “我会好好地表现,让首领知道我才是配得上他的人,但顾二爷爷你得帮我敲敲边鼓才是。”
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顾澄宁,立刻就变成一本正经的模样,顾二长老一时有些消化不良,却还是点了点头应允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顾澄宁得逞之后就甩袖转身,一边摆手一边说道 “那就拜托了!” 然后就消失在门口。
顾二长老瞪着空空如也的门口,有些想气却又气不起来。
她这是被他给惯坏了?!
彼时,一直好奇于司马雨桐脸上那一道刀疤的顾七长老,噔噔噔地跑去司马唯亭的房间找司马雨桐。
起初司马雨桐根本不想理他,但看他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实在是太逗趣了,于是就想陪他玩玩,看看他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小女娃啊,你倒是说说啊,脸上的刀疤是不是一生下来就有的了? 是胎记么?” 顾七长老一副非常好奇的表情追着一直避开他,却又让他看得到的司马雨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