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处,树、草、花、藤皆会瞬间移位,女子却毫无影响的继续飞窜着,对于那些因为她的到来而移来移去的植物都视若无睹、仿若未见。
只一会儿功夫,她的眼前就出现了一条蜿蜒小路,旁边的花儿草儿都对着她弯了弯,像是对她行礼一般。
她依旧风风火火的往里冲,压根儿没看到对着她’请安’的植物们。
而沿着那小路而去,是一座座建筑精致的木屋,每一间木屋外都围着木质篱笆围栏,篱笆围栏上又缠着蔓藤,蔓藤上长着绿葱葱的小叶子,随着轻轻拂过的风儿摆动着。
位于一座座木屋最中央,有一座比较雅致简单,看着显着神秘的木屋,正好对着小路的尽头。
到达了那间木屋前,白衣女子忘了规矩,既没通报、没请安也没行礼的,就这么冲了进去。
“幽婆婆。”白衣女子紧紧张张、语气中明显带着急促地唤着木屋内的主人。
“白衣,又忘了族里的规矩了?”从木屋内室传来了显老却硬朗的声音,语气中带着训斥却包含着宠溺。
被唤作白衣的女子也不请罪,立即说出了她如此不顾规矩的理由“幽婆婆,白衣看见了一个带着圣女气息的人。”
“你说什么?”正在捣鼓药材的幽婆婆闻言瞪大因为皱纹而有些沉重的眼皮问道。
白衣重复了她刚刚说的话,此时倒是沉住气的等着老人家的下文。
不知过了多久,幽婆婆才又慢悠悠地问“你确定是带着圣女气息?”
白衣猛的点点头,斩钉截铁地说“是。”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幽婆婆听了点点头对着白衣说着,随即却继续捣鼓着手中的药材。
白衣知道幽婆婆一定有打算,于是听话的退下了。当她从木屋走出去的时候,就遇到了闻风赶至的其他姐妹。
“诶,白衣,你跟幽婆婆说什么了?怎的如此的慌慌张张?”一身青色衣裳的女子一脸好奇地问。
旁边一身橙色衣裳的女子轻拍了她一记道“铁定是很重要的秘密了,否则白衣不会如此紧张。”
站在另外一旁,与她们有些距离的粉衣女子则是淡淡却高傲地说“白衣有哪一次不是如此风风火火的?”说着这话的同时,还一副’你们真是大惊小怪’的模样。
她的意思很显著,就是白衣每次慌慌张张带来了外头的消息,可是每一回都只是无关痛痒的事,粉衣女子那淡然的表情显示了这次白衣的消息一定是与之前的没分别。
那些都是不重要的事,即便是紧张也是白搭。
白衣听了有些不高兴,却也知道这事关圣女,不可掉以轻心,于是一改以往冲动脾性,难得的傻笑着道“粉衣姐姐你就别嘲笑我嘛!我这不是习惯么?”说着还吐了吐舌头表示她是无心的。
远远站着一名一身黄衣的女子闻言噗嗤一笑吐槽着“白衣,你还真是调皮,再这样下去,幽婆婆该把你嫁出去了。”说完就哈哈大笑。
青衣女子与橙衣女子但笑不语,被唤作粉衣的女子则是鄙夷的瞟了她一眼转身要走。
木屋里的幽婆婆听见外头的动静,从里头吩咐着“你们几个,召集所有姐妹,一刻钟后到祥和堂,我有事要说。”
外头的几个彩色女子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应了声是,就鸟兽散的去召集人了。
一刻钟后,祥和堂里已经聚集了一众不同颜色衣裳的女子。
先以九位各别穿着白衣、黑衣、灰衣、青衣、黄衣、粉衣、紫衣、橙以及蓝衣为首,其余的清一色皆是身穿靛色衣裙。
幽婆婆很准时的出现在了祥和堂,原本还在闲聊的女子们立即噤声,恭敬的双手环胸,弯着腰行礼请安。
“见过幽婆婆。”
幽婆婆在堂内的上首位置落座后,就挥一挥手让她们都平身。
看着一脸严谨的幽婆婆,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以往在集会总是第一个说话的白衣,今儿竟然乖乖的站在堂下,让大伙儿都觉得惊奇,也突然相信,她今天带来的消息一定是重大的消息了。
粉衣忍不住在心里鄙夷地想,敢情白衣刚刚是对她装傻呢。
对于粉衣的斜眼,白衣选择无视,圣女的事哪儿能随意透露?
“今儿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正好也从你们之中派几个人出去验证一番。”幽婆婆眯着厚重的眼皮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