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寡妇瞪了眼杨凡,没说什么。
“第三,报警,把人抓起来判刑。”
说话时候,杨凡难以掩饰胸中怒火,禽兽不如的东西,指不定祸害多少女人!必须予以严惩,之所以这么说,主要试探下田寡妇态度,她要是怕丢人,定为息事宁人。
田寡妇迟疑片刻,语气无比坚定道:“是他毁我清白,要他坐牢!”
杨凡松口气,她终于做出明智选择。
考虑到人言可畏,他报警时要求警方进村后关掉警灯,对外声称家里被盗。
田寡妇在一旁听着,暗赞他想的周到,第一次流露出感激目光。
为留下充足语据,有关证物田寡妇都没敢动,包括贼人的衣物。
半个小时后,杨凡从村头将警车引到田寡妇家,来的警员他认识,其中一人是曾处理他打伤孙山飞案件的王警官,另一人是兽医那个哥们王喜。
路上二人都认真听取了事件经过,到田寡妇家后,先是做了笔录,开始搜寻证据。
“可有怀疑对象?”
王警官问道。
关键时刻,田寡妇反倒犹豫不决。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是自愿的?”
大半夜打扰睡觉,王喜心里不爽。
“胡说什么?谁自愿了?你这同志咋能这么说?”
“王喜。”
王警官碰了下王喜,提醒他注意言辞。
“那你怎么不说?似有意隐瞒,还报警干啥?”
“我知道是谁。”
既然田寡妇优柔寡断,下不了决心,杨凡只好帮她。
“你确定?”
王警官眼前一亮,如此以来,省不少事。
“我带你们去。”
杨凡前面带路,王警官和王喜跟在身后。
很快,来到老光棍孙狗胜家门前。
“你敢保证没认错人?”
王警官再次询问。
当目光触及到屋檐上的小秃,杨凡更加坚信,是他指使小秃跟踪,不会出错。
“绝对不会错。”
得到承诺,王喜麻利的翻入院中,从里面将门打开。
王敬官取出一副手铐,冲入院内。
屋里亮着灯,两人踹门而入。
孙狗胜躺在**哼哼唧唧的,将要睡着时被惊醒,待睁开眼,已被王喜扭着胳膊摁住。
“干,干什么?凭啥抓俺?”
孙狗胜预感不妙,做梦都没想到警察会来抓他。
“干了啥坏事,你自己不知道?没充足证据怎会抓你!起来!”
王警官冷喝着,协同王喜将他提到地上。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俺在家里睡觉,根本就没出门。”
孙狗胜仍存在侥幸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