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笑呵呵出了超市。
“还不是你给逼的，谁稀罕当官。”
听在耳朵里，杨凡苦笑不已，既然把她推上村长位子上，就得想法让她看到油水，挣到钱，不然，干几月还不得辞职。
晚上，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杨凡在想，怎么做到万物皆为符，随便一张纸，一片树叶，这辈子有机会做到吗？
思绪转到在建的鱼塘，养些啥鱼呢？最好有药用价值的，因为这类鱼才能卖上价钱。
突然想起明天参加科目四考试，一骨碌从**爬起，下载了个考试通软件，模拟试题做到深夜，直到眼皮睁不开才睡去。
次日，杨凡早早的赶到考场，而且早早的考完试，约莫等到十一点才拿到驾驶证，他拿着正准备离开时，被两个人拦住去路。
“老同学，考了那么久才考到驾证啊？在哪发财呢？”
说话之人，正是那个被他教训过的同班同学牛海涛，搂着他胳膊那位，是他的女朋友芳芳。
“怎么到哪都能碰见你？我的事好像跟你没关系，打听那么多干啥？”
杨凡对牛海涛已经没有任何好感。
“海涛，一个穷屌丝，理他干嘛？别影响食欲，走吧。”
“上次在驾校，是不是你让狗咬我？”
每次想及被狗撕咬那幕，牛海涛有了心理阴影，他仔细回想现场情况，那条狗突然攻击他，觉得跟杨凡有关，其心里早已恨之入骨，没成想在这儿遇上他，顿时生起报复心思。
“当然——是。”
这货如果不思悔改，还找他麻烦，那么，这次不是狗咬，而是鬼挠。
“行，你狠！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姓牛。”
牛海涛血红着眼，拨通电话。
“尽管叫人，有多少叫多少，我在大门外等着。”
杨凡不屑的朝外走去。
“不许跑！”
以为杨凡怕了，要逃，芳芳上前拦住，而且将身子近乎贴到他身上。
杨凡居高临下瞟了眼，叹道：“花钱整的吧？硅胶的不咋地。”
“海涛，他非礼我，你帮我狠狠揍他。”
芳芳铁青着脸，拆穿她的隐私，恨不得咬他几口。
“放心吧，保准他出不了大门。”
“咋？真叫帮手了？”
杨凡看向牛海涛。
“你该死！”
牛海涛眼里只有仇恨，到现在还在担心会得狂犬病，医生说过，狂犬病毒潜伏期好几十年，不一定哪天会发作。
“对，你是该死，等会看你凄惨下场。”
他女友也愤愤喝道。
杨凡只当牛海涛嘴上痛快，转身朝外便走。
“跟着他。”
牛海涛拉起女友，紧紧跟在杨凡身后。
出了大门，杨凡抬头扫视一眼，旋即迈步走向监控盲区，而牛海涛二人追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