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岚眯着眼，“不用问了，他突然疯了。”
“别开玩笑，一个大活人，金牌御医，医术那么好，那么会保健养生，怎会疯呢？”
杨凡表现得越是镇定，那岚反而疑心越重，“他真的疯了，别找了，住哪？我送你回去。”
那岚启动宝马车，离开天香阁。
“可惜了，我带着一腔热血，鼓足勇气去见楚国学，他居然疯了，打死我都不相信，算了，明天去找他理论。”
装，可劲装！那岚内心翻腾，他用了什么手段，能够顷刻间让楚国学失心疯，得罪他的下场太可怕了。
送到金箔公寓，那岚目送杨凡走进小区，直奔医院。
老东西！欺负我乡下来的是吧？看谁身败名裂？
杨凡不确定失心符能维持多久，倒希望让他下半生都活得疯癫中。
出了胸中一口恶气，意气风发的回到家里，餐桌上给他留有晚饭，哼着小曲，美滋滋吃了个净光。
客厅里，孙芷涵轻声问柳雪茹，“雪茹姐，你说小凡哥是不是受到打击，精神有点……。”
“是啊，出了这么大事，哪有唱着吃饭的，不是崩溃了吧？”
小莲也面露担忧之色。
柳雪茹紧锁眉头，心里也没底，起身走到餐桌边，在杨凡身边坐下。
“菜味怎么样？合不合胃口？”
杨凡点下头，“这是我吃得最香的一顿，你炒的菜？给你点个赞。”
“喜欢吃就好，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她在想着法往正题转移。
“去找楚国学了。”
杨凡如实应道。
“找他干什么？求他放你一马？”
“他疯了！”
谈话至此为止，柳雪茹不敢往问下，生怕疯的人是杨凡，净说胡话，受到刺激，脑子不正常。
“赶紧吃，吃完早点歇着。”
柳雪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恶的楚国学，把杨凡逼成什么样了！
“今晚大家一定要休息好，明天上午，咱们去医院去看那个老东西，看他丢人现眼，我敢打赌，只要给他一个棒棒糖，肯定会吃。”
杨凡高高兴兴冲完澡，就穿了一条大裤衩，坐到三女中间。
孙芷涵和小莲急忙往一边挪了挪，平时，杨凡很少光着上身，等一会莫不会把大裤衩也给脱了吧。
“柳总，楚国学已疯，你要抓住时机，大肆发展业务，什么省医，公疗医院，妇幼保健院，放心大胆的去谈业务，要是哪个院长敢给你脸色，看我整不疯他。”
可能兴奋过了头，杨凡说起话来毫不谦虚。
“你该去睡了，明天一早，咱们还得去看楚国学。”
柳雪茹认为杨凡受到刺激，睡一觉或许就好了。
“好，都早点睡哈，呵呵，楚家早晚得求我。”
望着杨凡笑着回卧室，柳雪茹感到很担心，认为他的心里承受能力太脆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