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后。
东曜,帝都城。
只尧骑马一路不息的奔回帝都城,只为阻止那场两国所谓的联姻。
让他来当平息战争的工具,绝不可能!他宁愿与将士们战死沙场,也不愿用这种办法,何况还是他连一面之缘都没有过的女孩。
也许曾经他无法选择,但现在他腰配名刀彻渊,胯下是千里之骏马,被束起的长发在身后飞扬,一路奔向皇宫。这次,他的命运再无人左右!
门前有几个侍卫拦住他的去路,示意他皇宫内不准骑马,他只是轻蔑的笑笑不予理会,越过侍卫继续骑马向前,直至通往贤明殿。
他自打握刀以后便一直在战场之上,这皇宫之中认得他的人怕是没有几个。
贤明宫的影子越来越清晰,只尧翻身下马,向贤明殿大步走去,青色的衣袖飞扬。
“里面正在上早朝,没有当今皇上的指令,都不得入内!”侍卫拦住了他,说道。
皇上?只年?
只尧听了忍不住大笑,如今这小儿看来还真的把皇上的位子坐稳了啊!
“你可知我是谁?”
“无论是谁,这里无陛下的旨意不得任何人进入!”
只尧与侍卫发生了口角,殿内的大臣听到了躁动不约而同回过头来看向殿外。
一抹青色的,熟悉的身影。
只尧。
当年因长卿风预言被断了太子路,后又断了将军路的一位皇子。但到后来,锁他的宅子奇异崩塌,先帝只峥允许他握刀,并将其派往战场,逆天而行!
没有按照长卿风的路,只是按照自己的路,不管前方是何都一路劈开,他所带领的尧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成为东曜最主要的军队。可谓权利滔天,就连当今圣上只年都对他避让三分。
只尧拿刀鞘轻轻敲在侍卫肩头,那侍卫便沉沉的晕了过去。他一脚踏上门槛,凝望着殿内众人,以及座上的那个头戴王冠的十五岁少年。
他的弟弟——只年。
他转过头来看到了一个紫衫的女人,那个女人五官立体,英气逼人。长发被高高束起,蓝色的发带落在肩头上,上面还串着两颗细小的珠子,有着微微的淡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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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沛瑛。
只尧望着她有些出神,不知怎的,这个女人似乎总是能掀起他心中的涟漪。
云沛瑛修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她轻轻转过头去,不与只尧对视。
“梁朝王,有什么事吗?如此闯入内殿。”只年冷冷看着只尧,居高临下的眼神体现了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只尧笑笑,向只年单膝行礼,他在大殿中央,打断了原本的交谈与上书,开口道:“与云祁公主的联姻,臣向提出驳回!”
听闻此言,朝堂众人大吃一惊,这是两国提出的联姻,驳回就意味着不给云祁面子。
“臣本四月前就该向陛下禀报此事,但当时陛下派臣去清除北部蛮人的叛军,臣未来得及说出口。”
“此事难全,朕不予答应!”
“臣并非在求陛下!”只尧突然站起身来,环顾四周。他像是群狼的主人,骄傲凌然,蔑视一切。
突然一位臣子慌慌张张的跑来,只年揉了揉头心想什么人都能闯进殿里了,只见那臣子连忙向只年磕头道:“陛下,云祁的小公主,死了!”
这一句话使朝堂上下全部惊讶,如若云祁的公主死了,他们东曜定会受到云祁的逼问,何况还死在他们东曜!
只尧皱了皱眉随后轻蔑一笑转过身大步向殿外走去,青色的衣袖在身后飞扬,以及那乌黑的长发。
云沛瑛看着那个背影出神,摸了摸袖间那块刻着青龙偃月刀的玉佩,有些冰凉。
“怎么说死就死了!给朕查!”
“是!”
朝堂乱做一团,司马桧风在一旁也只是低头皱眉,不曾讲话。
云沛瑛走上前去,到只年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此事,若不能找到凶手,总得找出替罪羊。”只年微微点头,他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不懂这些计与谋,只是听从云沛瑛和司马桧风的话罢了。
云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