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了。我不但知道,我还见过他呢。”
“你看到了林图南了?”
“看到了。”
“他在哪里?”
“好像是往那个方向跑了。”林图南随手值了一个方向,说。
“你小子,怎么不早说啊。”江大桥收起兵器,朝林图南胡乱指点的方向追去。
林图南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要换一口气,他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而当他听到这个声音时,本已经出到嘴边的这口气又给咽了回去。
“林公子,我真的没有看错你啊。你不但人长得漂亮,脑子还聪明。”方子蛮笑着说。
林图南急忙回去,方子蛮坐在一个石头上,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林图南。
“你,你什么出现了?”林图南问。
“刚刚啊。不是很早,也不是很晚。刚刚看到你精彩的表现。”方子蛮说,“林公子,你真的太够意思了,趁着我喝醉,到处乱跑。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里是”长生门“,你怎么能乱跑啊。万一,你被门主发现,你的小名就没有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不担心的我会更好。”林图南说,“既然咱们已经把话说开了,你就别再纠缠我了。”
“纠缠?这次词我不喜欢。我觉得,我这是执着。执着的女人可爱,执着的男人同样也可爱。再说,我这么执着,你难道不感动吗?”方子蛮站起身,慢慢的朝林图南走去。
林图南一步步的后撤。
方子蛮看着林图南,他就喜欢林图南见了他害怕的样子。林图南越是害怕,他越是喜欢。就像一个男人,永远会喜欢一个胆小的女人,因为胆小,他才会保护她,方子蛮也是存在这样的心思。
可是,林图南后撤的两步后不在后撤了。
方子蛮很惊讶。因为按照他以往的经验,林图南是要退到没有退路的时候才会停下。当一个人在没有退路的时候,那种无辜而又脆弱的眼神,是方子蛮比较喜欢的。
可是,现在林图南身后还有一片开阔地,可林图南不后退了。
“林公子,你怎么不跑了?”方子蛮问。
“我为什么要跑,我徒弟来了,我当然不跑了。”林图南说。
“你徒弟?你会有徒弟?”方子蛮觉得林图南说了一个笑话,一个让他觉得很好笑的笑话。
现在,林图南都会讲笑话了,这样的林图南方子蛮是觉得更可爱了。
“怎么?我有徒弟难道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吗?”林图南问。
“这个世上,任何人都可以有徒弟。但是,要说你也有徒弟。打死我都不会相信。”方子蛮说,“就你这两下子,傻子才会做你的徒弟。”
“这么说在我你眼中,我是一个傻子了?”弥头陀说。
方子蛮转过身,看到弥头陀过来了。在他身旁还有一个丫头,就是风铃儿。
“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方子蛮惊讶的问。
“没什么意思。”弥头陀说,“老四,你怎么又为难这个这个人了。我上次不是告诉你了,要你改改恶习。”
“等一等,老大,先别说我的事情。咱们先说说这个小子刚才说的话。”方子蛮说,“林公子,你再说一遍,你说你也有徒弟?”
“我是说了,我也有徒弟。”林图南说。
“小林子,你啥时候收了徒弟啊。我怎么不知道呢?”风铃儿问,“是不是我被他们抓起来的时候,你收了徒弟?哈哈,是那个不长眼睛的人竟然会想到做你的徒弟?”
“丫头片子,刚把你从地牢里救出来,你就忘记刚才的痛苦了?”弥头陀问。
风铃儿看着弥头陀凶狠的样子,急忙闭住了嘴巴。
刚才,弥头陀去地牢救风铃儿时,风铃儿正在地牢里哭呢。
“长生门”的地牢是名都其实的地牢。他们在地下挖了一个坑,然后设置上铁门。里面光线昏暗,空气发霉。一踏进地牢,就给人一种进入地狱的感觉。更让风铃儿受不了的是地牢里还有老鼠。
可以说,风铃儿的胆子应该算是很大了。她从小跟随师傅,多的时候是两个人一起生活。更多的时候,是她一个人在“厉阴谷”。尤其是她师傅去世后的这几年,她一个人在“厉阴谷”,已经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寂寞,也习惯了黑。
可是,有一样东西,她没有习惯。这就是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