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父亲回来后,他告诉了他父亲。父亲并没有相信他的话。反倒是他的继母知道他告状后,更加对他恶毒了。甚至于,他的继母还公然在他面前和隔壁的老王办事。于是,在他忍无可忍的时候,他拿起一把杀猪刀,杀死了隔壁的老王,也杀死了他的继母。从哪以后,他再也不喜欢,再也不想接触女人。尤其是看到女人脱光的样子,他会觉得恶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不是那些小孩子了,那件事情也随着岁月尘封已久,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从阴影了走出了。他以为,自己的受伤的心已经彻底恢复了。只是,当林图南说到他的孤独和悲伤时,他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自欺欺人。
受伤的心那有那么容易恢复啊。
“我想喝酒。”方子蛮说。
“我可以陪你喝酒,但是,咱们得说好,喝酒就喝酒,你不能动手动脚。”林图南说。
“我答应你。”
方子蛮出去,拿了两坛子酒回来。他用坛子,林图南用碗。不一会,方子蛮就晕倒了。
趁着方子蛮晕倒,林图南逃了出来。他本是要去救风铃儿,可他不知道“长生门”的地形,跑来跑去,跑到“聚义堂”了。
“几日不见,你是大有长进啊。”弥头陀说,“现在,你都会用离间计了。”
“外面的人是谁?”仇如海在房间里问。
“回禀门主,是一个书生。”弥头陀说着话把林图南拎进房间。
林图南首先看到坐在“聚义堂”虎皮椅子上的仇如海,他看到仇如海的**面具,吓了一跳。随后,他看到了白衣人。
“是你。”林图南说。
“哈哈!我上次就说了,咱们会见面。”白衣人说,“小友,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林图南看看白衣人,又看看弥头陀,说:“你们都认识啊?”
“可以这么说。”白衣人说,在“现在,咱们不也认识了吗?走江湖嘛,多个朋友多条路。小友,你说对不对啊?”
“我知道了。上次,你在铁匠铺子拿出的那本书可是弥头陀送给你的?”林图南问。
“弥大侠,你可答应送给我了?”白衣人问。
“送字不当,应该是借。”弥头陀说。
“那本书是你的吗?”白衣人问。
“是。”林图南说,“既然书本在你身上,现在可否归还与我?”
“书本的确是在我身上。”白衣人从身上拿出那本书,说,“难得啊,这个世上除了这本书,再也没有苏东坡的真实笔迹了。小友,你能告诉我,这本书你是从哪里来的吗?”
“这本书是京城的王伯伯托我带给我父亲。”
“京城的王伯伯?可是王振坊?”白衣人问。
“你认识王伯伯?”林图南问。
“王振坊是朝廷的大员,我一介平民,怎么会认识他呢。我只是听过他的名字而已。”白衣人说,“如此说来,你父亲和王振坊很熟悉了?那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家父是林之仪。”林图南说。
“什么?你是林之仪的儿子?哈哈!!!”白衣人大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林图南问。
“没什么。小友,这本书现在是不能给你了。”白衣人说,“不过,你可以放心。到时候我会亲自交给你父亲。”
“这本书是我从他手里拿来,给不给他应该是由我说了算。”弥头陀说。
“怎么?弥大侠到现在还想着要回这本书吗?”白衣人问。
“我给你的东西,我现在要回,难道不可以吗?”弥头陀问。
“仇门主,在下有一个请求,希望仇门主能答应。”白衣人对仇如海说。
“请求,什么请求?”仇如海。
“今日,我来的目的仇门主你也是知道。不过,找目前的状况,我可是要白来一趟了。仇门主你也知道,我来是奉了我家主人的命令。如果,我此次回去,一无所获,相信,我家主人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先生不要长篇大论了,直接说先生要做什么吧?”仇如海问。
“我要把这本书拿走,仇门主没有意见吧。”白衣人说。
仇如海见白衣人说了那么大话,并且都还很郑重其事。他以为白衣人会提出让他很为难的问题。没想到白衣人竟然只是要把一本书带走。
“哈哈!这本书本就在先生手里,先生要拿走尽管拿走。”仇如海说。
“弥大侠,你可听到仇门主的话了?仇门主都让我把这本书拿走,你还有何话可说?”白衣人问。
“这本书不是他的,他当然是坐着说话也不腰疼了。”林图南说。
“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非要带走这本书吗?”弥头陀问。
“这本书其实很普通。如果是在你们手里,他一文不值。可是,这本书在我手里,我能让它体现出翻江倒海的价值。”白衣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