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就是他生命的一汪清泉,滋润着他的生命,也丰富着他的生命。
他不止一次的告诉柔。
“谢谢你成全了我,也谢谢你给予了我。我不敢想象,如果我的生命里没有了你,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傻瓜。你怎么会没有我呢。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我不只是这辈子要陪在你的身边,下辈子,我还要陪在你身边,下下辈子我们也要在一起。”
柔拉着他的手,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他摸着柔的头发,发誓说:“你是我的天使,我要做你的保护神,无论是谁欺负了你,我都不允许。”
他以为,他真的可以做柔的保护神。他以为,他会武功,他能力很强,所以,就不会让柔受到伤害了。
只是,他忘记了还有一个真正大神的存在。
这个大神就是命运。
当命运决定要带走谁,要改变谁时,没有人能阻挡得了。
不久以后,柔病了。
病的很突然,病的让他措手不及。
白天的时候,柔还告诉他,过了这个年,他决定给他生一个孩子。他们不能没有孩子。孩子不仅可以传承他的家族姓氏,还可以见证他们的爱情。
当他们老了,看到孩子,就会想起曾经的美好。
“好啊,过了年后,咱们就要孩子。我想要五个孩子。”他说。
“为什么是五个孩子啊。”柔问。
“因为我已经想好了五个名字了。为了五个好听的名字,你也得给我生五个孩子。”他说。
“好吧。都听你的。”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他摸了摸柔的头发,说:“我走了。你在家要好好的啊。”
“今天早点回来啊。我炖了一只鸡,你回来的时候在村头打一壶酒。”柔说。
“你今晚让我喝酒了?”他问。
“为了咱们的五个孩子,就让你破例一次。”柔说。
他拿着锄头,欢天喜地的离开了。太阳还没有落山,他就往家里赶。当然,他并没有忘记酒的事情。经过村东的食杂店的时候,他打了一斤老酒,花了他身上一半的积蓄,可是,他很快乐。
拎着酒,他来到家里。
“娘子,我回来了。”
他把锄头放在门口。以往,他每次进门,柔都会迎接出来。只是,这次他没有看到柔。
他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妙。
堂屋门是敞开的。他小心的进了堂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小心。仿佛他踏进的房子不是他的家,而是别人的家。
“娘子,我回……”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剩余的几个字咽了回去。
柔躺在床边的地上,披头散发,脸色苍白。
他忙扑过去,抱起柔。
“娘子,娘子。你这是怎么了?你醒醒啊?”他边呼喊边摇动柔的身子。
好一会,柔缓缓的睁开眼睛。
“相公,我肚子好痛。”柔虚弱的说。
“你坚持住啊。我带你去看大夫。”
他抱着柔,一路飞奔,带着柔了附近最近的医馆。
大夫姓张,是一个老者。张大夫给柔把了脉搏,说:“尊夫人的脉象很是奇怪。忽强忽弱,让我捉摸不定。”
“我不听这些,你就说你能不能把我娘子治好?”他问。
“我没有把握。我从没见过尊夫人的这种奇怪的病。”张大夫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