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不在容颜,而在心里。只要你心里美,你人就美。”林图南说。
“你胡说,你既然认为我美丽,你为什么不看我啊?”女子问。
听了女子的话,林图南心想,白发女人说那个叫风铃儿的女子是靠美貌来迷惑男人。这个人这么丑,应该不是风铃儿了。于是,林图南慢慢的睁开眼睛。
眼前的女人虽然不是很漂亮,但也说不上丑。林图南想了想,也只能普通人来形容绿衣女子的容貌了。像绿衣女子这样的人,扔在大街上,应该会立刻被人潮淹没。
绿衣女子冲林图南笑着说:“你终于睁开眼睛了。我叫风铃儿,你叫什么啊?”
“什么?你是风铃儿?”林图南听到风铃儿三个字,忙又闭上眼睛。
“是了。一定是金银花那个老巫婆告诉你,我是个蛇蝎女人,你看到我,就会被我的媚术所迷惑,是不是?”风铃儿问。
“你怎么知道?”林图南睁开眼睛问。
“我当然知道了。”风铃儿说,“之前,来过两个人,他们都是这么说。不过,他们没有你厉害。他们没能进来”无忧圃“。”
“哦,那个白发女人叫金银花吗?”林图南说,“你们很熟吗?”
“我知道她。但我没有见过她。我只是听我师傅说过,师傅有个师姐叫金银花,很多年前就被师祖开除了师门。所以,说起来,金银花应该是我的师伯了。哎,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林图南。”
“林图南?好了,我记住你的名字了。”风铃儿站起身,说,“走吧。”
“你带我去哪里啊?”林图南说。
“到我房间里去啊。”风铃儿说,“你知道吗?我今年二十岁了,可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你是除了师傅外我见到的第一个活人。”
“不对啊。你不是说之前还有两个人来过吗?”林图南问。
“我说的是活人。他们都死了,不算。”风铃儿说,“我都好长时间没有同人说过话了。都快憋死我了。”
“你师傅呢?”林图南问。
“我师傅死了。”风铃儿说到自己师傅死了时,脸上没有丝毫的悲伤。或许,在她看来,死亡和吃饭没有什么区别,都是顺其自然,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师傅要是没死,金银花才不敢来呢。”
风铃儿看林图南一直不说话,问:“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林图南说。
“我刚才说了好多句。你在想那一句啊?”风铃儿问。
“你说你今年二十了?可是,刚才你说你三十。到底,你说的那句话是真话?”林图南问。
风铃儿用手捂着嘴巴,眼睛不停的眨。林图南看风铃儿的眼睛,觉得风铃儿的眼睛和她的脸蛋很不协调。准确的说,风铃儿的眼睛很美丽,不该长在这么平凡的脸上。
“我有说二十吗?你听错了吧。我说的是三十,我怎么可能说二十啊。”风铃儿说,“好了,好了。不管这些了。林,哎,你叫什么名字?”
“林图南。”
“林朝南。”
“不是林朝南,是林图南。”
“好了,好了。不管是林朝南,还是林图南。我就叫你小林子吧。”风铃儿说。
“你为什么要叫我小林子啊?”
“我比你大啊,我今年都三十了。你有三十吗?”风铃儿问。
“我没有。”
“对啊。你没有我大,我喊你小林子,理所应当。”风铃儿说,“小林子,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啊?”
“我打算现在就走。”林图南说。
“金银花让来来拿”圣女素书“,你就这样空着手出去,她会杀了你。”风铃儿说。
“圣女素书是什么啊?白发女人没有让我拿这本书,她只是让我拿一个盒子。哦,是了,是不是盒子里装的就是《圣女素书》?”林图南问。
“你真聪明。小林子。”风铃儿说,“你要是拿不到这本书,金银花一定会杀了你。所以,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
“那两条路?”林图南问。
“一条路是现在就出去,让金银花杀了你。在一条路就是你在这里陪我说话。等我高兴的时候,我就把那本书给你,让你带出去。”风铃儿看着林图南,说,“这两条路你准备选那一条啊?”
“那一条都不好。”林图南说。
“第二条很好啊!你陪我聊天,我高兴了,就把圣女素书给你了。”风铃儿说。
“你高兴?我哪里知道你什么时候高兴?你要是一辈子不高兴?我就陪你一辈子吗?”
“你愿意陪我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