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金银花?你怎么敢进来了?”风铃儿问。
“我是你大师伯,没大没小,该打。”金银花说,“你动了情心,破坏了这里的厉阴之气,再者,”无忧圃不再无忧,这里没有任何神秘力量,我当然就可以进来了。“
“你进来又能怎么样?”风铃儿说,“反正你现在不是”素女门“的人了,你也不是我师伯了,我自然不会怕你。”
金银花一生的心病便是被师傅开除“素女门”,作为江湖中人,被师门开除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就好比是作为女人,被丈夫休了。所以,风铃儿说出这样的话,金银花自然认为是风铃儿在嘲笑她了,
这口恶气,金银花如何能咽下。
于是,毫无征兆,金银花期近风铃儿,伸手掐住风铃儿的脖子。风铃儿不能呼吸,脸色变紫。
“老妖婆,你不能伤害丫头。”林图南说。
“师傅,手下留情。”赵天禄说。
不约而同,两个人同时为金银花求情。只是,两个人求情的目的,或者说用意不同。
林图南是真心挂念风铃儿的安慰。
赵天禄只是觉得,这么漂亮的女人,杀了可惜。换句话说,如果风铃儿没有变得这么漂亮,赵天禄是不会为她求情。
金银花看着林图南和赵天禄,似笑非笑的说:“这一次,你们两个倒是出奇的统一啊。”
“你先把丫头放了,咱们有话好说。”林图南说。
金银花稍稍松手,风铃儿能呼吸了。她咳嗦了记几下,脸色缓和了。
“徒儿,你也不想让她死吗?”金银花问。
“师傅要杀她,徒儿自然不能阻拦。”赵天禄说。
“哦!那你为何让我手下留情?”
“徒儿想,她是师傅恨之入骨的人,就这么杀了她也太便宜她了。所以……”
“所以你要我慢慢的折磨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