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站在一旁的木仁昭,忽然朝柳长眠逃走的方向追去。很快,木仁昭就追上了柳长眠。柳长眠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他稍稍回头,用余光观望,看到朝他追来的人是木仁昭。
柳长眠一个急刹车,然后拔出长剑,朝木仁昭刺去。
木仁昭早有防备,他也亮出兵器,一把软剑,两个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
柳长眠一直认为,木仁昭武功不及他。可是,两人一交手,柳长眠才发现,木仁昭的武功并不在他之下。
“你到底是谁?”柳长眠问。
“我是木道成的儿子木仁昭。”
“你不是木道成的儿子。”柳长眠说,“木道成的武功也没有你高,你怎么会是木道成的儿子。”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武功比我爹厉害,有什么好稀奇。”木仁昭说。
“你说你是点仓的弟子,可你的武功招式一点都没有点仓的影子。”柳长眠说,“你盗用木仁昭的身份,到底要干什么?”
“竟然被你看出来了。我本不想杀你,现在看来,是留不得你了。”
随即,木仁昭一招快过一招,一剑狠过一剑。
在木仁昭凌厉的攻势下,柳长眠很快招架不住了。趁着柳长眠疲惫之际,木仁昭长剑直入,刺中柳长眠的左肩。
“柳镖主,我劝你还是放弃抵抗吧。或许我会看在依依的面子上,饶你一命。”木仁昭说。
“你给我少提依依。”柳长眠怒道,“当初,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默许你和依依在一起。今日,就是为了依依,我也得杀了你。”
“你若是杀了我,依依不就成寡妇了?你就这么一个心爱的女儿,你舍得吗?”木仁昭说,“哦,不过也说不准,或许依依不是你的女儿呢。”
“你给我住口。”柳长眠大怒。
木仁昭就是要激怒柳长眠。
人只有在发怒的时候,才会失去理智。人也只有在发怒的时候,才最容易被击败。
柳长眠挥舞长剑,他只顾着要杀了木仁昭,已经完全没有套路了。木仁昭躲过柳长眠的三板斧,看清柳长眠的软肋,举剑出击。
眼看木仁昭的剑就要刺中柳长眠了,与此同时,一个白衣人从天而降,白衣人用手中的折扇**开木仁昭的软剑。柳长眠躲过一劫。
“此时不走,还待何时?”白衣人说。
柳长眠恍然醒悟,刚才自己已经从鬼门关转了一圈。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于是,柳长眠一个“梯云纵”,仓皇而逃。
“周先生,你怎么把他放走了?”木仁昭说。
“他已经是丧家之犬了。杀一条狗与你何益?”白衣人说。
“柳长眠已是一条疯狗了。我怕不杀他会乱咬。”木仁昭说,“柳长眠已经知道我不是木道成的儿子了。”
“他知道又如何?现在,江湖中还有几人会相信柳长眠的话啊。”白衣人说,“相反,留着柳长眠的性命,倒是可以搅乱这个江湖这坛水。少主,你不要忘记咱们的目的。柳长眠这种人,根本不会危及咱们的利益,所以,杀他不是最好的选择。”
“好吧。我知道我说不过你。”木仁昭说,“周先生,你怎么会突然在这里出现了?”
“我可不是突然出现。我是特意来找你。若不是韩舞告诉我呢在这里,我就去京师了。”白衣人说。
“我之前听韩舞说你去”长生门“找仇如海了?”木仁昭问。
“仇如海顽冥不化,咱们就不要提他了。”白衣人说。
“哈哈!!看来周先生是空跑一趟了。”木仁昭说。
“空跑倒是没有空跑。”白衣人说,“我从仇如海哪里意外得到一样东西,如果这样东西交给蔡京,会给咱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说这话,白衣人从怀里拿出《苏诗文集》。木仁昭接过去,翻了几页,说:“这不就是苏轼写的诗嘛,市场上有好多这样的书啊。”
“市场上的书都是刻印版本,而这本书是苏轼的手抄本。更可况,这里还有一首世面上的刻印本里所没有的一首诗。”白衣人说,“现在,我可以告诉少主,我找你的目的了。”
“你说吧。”木仁昭说。
“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白衣人说。
“谁?”木仁昭问。
“温文。”白衣人说。
“温文?”木仁昭抓了抓头皮,他还真一时想不起温文就是温麻子。
“当然,认识他的人都叫他温麻子。”白衣人说。
“什么?你要见温麻子?”木仁昭疑惑道,“温麻子可是一个废物。你见他做什么啊?”
“有时候,废物可以有很好的利用价值。再说,一个人是不是废物不能一言以蔽之。好了,少主,你先带我去见温麻子吧,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