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风铃儿来说,家并不是出生成长的地方,而是心灵的留念。
风铃儿想家只是想到“厉阴谷”的宁静的清晨和夜晚时能有平和的心。
而她并不知道,心一旦起了波澜,就再也不能平和了。
江湖是一个大染缸,染黑的不只是人的皮囊,还有人的内心。
月影阑珊,多情的人夜不能眠。
次日一早林图南就起床了。可风铃儿比他起来的还要早。或者说,风铃儿一夜未睡。
林图南推开房门,看到风铃儿在院里坐着。
“丫头,你怎么是这么早啊?”林图南问。
“你起的也够早啊。”风铃儿反问。
“其实,我是一夜未睡。”林图南说。
“为什么?”风铃儿歪着头,问,“是不是因为见到你师姐了,你兴奋,所以一夜未睡。”
林图南摇摇头。
他走到跟前,并着风铃儿蹲下。林图南叹了口气,说:“丫头,我一夜未睡,是因为我担心我师姐。”
“你觉得你师姐遇到了困难?”风铃儿问。
“我师姐一定遇到了困难。”林图南说,“你不知道,以前,我师姐也和你一样,很可爱,很开朗。心里有什么话都会说出来。可是,才几个月不见,我师姐竟像是变了一个人。有话也不说了,脸上的愁云多了,并且,我觉得我师姐还满腹的心事。”
“我也感觉到了。”风铃儿说,“昨天,我和你师姐谈话的时候,我感觉到她满腹的心事,有时候,她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觉得,你师姐不能老是这样,不然时间久了,她会得病。”
“真有这么严重吗?”林图南问。
“当然很严重了。我可是大夫,心里疾病比身体的疾病还要折磨人。”
“那咱们要帮帮它啊?丫头,你是医生,你知道的多,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林图南说。
“咱们尽量讨好他,让她高兴,开心。她心情开朗了,心里的病自然就好了。”风铃儿说,“怎么让女孩子开心不用我教你了吧?”
林图南摇摇头。
“什么?你连这个都不懂?”
“是不是对我师姐好,我师姐就开心啊?”林图南问。
风铃儿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你还是问你师姐去吧。反正该怎么做我都告诉你了,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太阳已经老高了,可是,柳依依的房间还关着门。
“丫头,你去看看,我师姐怎么还没有起床。”林图南说。
“你怎么不去啊?”风铃儿问。
“你是不是傻啊。我是男人,怎么能闯进女人的房间。”林图南说。
“她不是你师姐吗?这有什么不可以。再说,你这么喜欢她。你们之间已经没有隔阂了,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你去。”风铃儿说。
“我去,我师姐不会生气吧?”
“你放心。我向你保证,你师姐一定不会生气。”风铃儿拍拍胸脯,说。
“好吧,我就听你这次,希望你没有骗我。”
林图南来到柳依依的房门前,敲了敲房门。房间里没有动静。
“师姐,你起床了吗?”林图南问。
“师弟啊。我还没有起床呢。”柳依依说。
“师姐,我可要进去了。”林图南说。
“不行,我不是告诉你,我还没有起床嘛。”柳依依说。
“我进去了。”说这话,林图南撞开了房门。他整个人也闪进了房间。林图南看到柳依依还在**躺着,用被子把自己裹的结结实实,像个小孩子。
“师弟,你怎么不听我的话了?我不是说我还没有起床吗?你怎么就进来了?”柳依依说。
“我就是以前太听你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