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看到女人脸上的愤怒还有眼神里的诅咒。他的心一惊,原来,她是来找他报仇。”
“他明白晚了。从她得意的眼神中他就看到他明白晚了。”
“她从他身上起来,慢慢的穿上红色的衣服,又穿上黑色的衣服。这一切都被他妻子看到了。”
“他妻子刚来,来的不早也不晚,刚好看到她赤身着身体趴在她丈夫的身上。”
“她一下子懵了。忘记了愤怒,忘记了痛苦。甚至于,她也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她是谁,她在哪里?她脑子里一直思索这个问题。”
“黑衣女人从她身边走过,然后,冲她笑了笑,小声说:“你丈夫很厉害。”然后,黑衣女人飘然离开了。“
“太阳已经落山,外面的风沙大了。一个个沙粒敲打着摇摇欲坠的房间。”
“他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他不敢看妻子,眼睛望着熊熊的炉火,炉火旁放着已经做好的”忠贞剑“。”
“他妻子慢慢的朝他走去。只是,她并没有停止,她从他身边径直过去,来到炉火旁,拿起那”忠贞剑“。”
“炉火中,他看到她笑了笑,她的笑是那么的凄惨。”
““忠贞剑”,好忠贞啊。她叹了一口气,用剑抹了自己的脖子。看着妻子倒地,他没有悲伤,也没有呐喊。“
“他像一个木偶,慢慢的捡起”忠贞剑“。应该说,从黑衣女人的出现,他就是一个木偶了。他双手捧着剑,凄惨的笑了笑,也用剑抹了自己的脖子。”
故事结束了。
太阳已经落山。
木仁昭看着柳依依,柳依依已经满脸泪水了。木仁昭用手擦了擦柳依依脸上的泪水,说:“这把剑我就送给你了,如果,我做了对你不起的事情,你就用这把剑把我杀了。”
柳依依用手堵住木仁昭的嘴巴,说:“不要说了,我相信你。”
当一个女人说相信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是真的相信了。当一个男人费尽心思的要女人相信他时,说明他已经开始不在意这个女人了。
柳依依确实很漂亮。木仁昭在看到柳依依第一眼后也确实有要收了柳依依的想法。可木仁昭的对柳依依的想法也只是限于收了。在木仁昭的观念里,一个男人一辈子要收了好多女人,至于收了她们之后,他会不会爱她们,他从来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值得思考的事情。
木仁昭之所以在收了柳依依后,还要花尽心思的去讨好柳依依,是有他的目的。他要让柳依依带着他去“长风镖局”。
在柳长眠死了的那个晚上,韩舞和木仁昭就已经把当前的局势分析透彻了。
“柳长眠的死是个意外,不过,这个意外也彻底的打乱了咱们的计划。”韩舞说。
“我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的结束。”木仁昭说。
“公子的意思是?”
“你觉得是柳长眠厉害,还是仇如海厉害?”木仁昭问。
“当然是仇如海了。”韩舞说,“不要说仇如海本人的武功了,就是他手底下的”四大护法“也是个顶个的高手。”
“这只是事情的表象。或许说,这就是柳长眠的厉害之处。”木仁昭说。
“我不明白公子的意思。”韩舞说。
“不管怎么说,我是不相信柳长眠会这么轻易的死了。”木仁昭说。
“可是,木仁昭已经死了。这是事实。”
“有时候,咱们看到的并不一定是事实。”木仁昭说,“我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发生的很蹊跷。如果,柳长眠真的死了,四块玉珏就凑不齐了。不是吗?”
“四块玉珏已经出现了三块。”韩舞说,“咱们这里有一块,仇如海手里有一块,”长风镖局“里还有一块。就是最后一块不知去向了。”
“所以说,如果柳长眠死了。最后一块玉珏就失去了下落。殷富的绝世武功也就找不到了。对于这个结果,我相信所有人都不想看到。”
“不,有一个人例外。”
“你是说叶飘零?”
“是。”
“我让你查叶飘零身份,你了查清楚了?”
“属下跟踪了叶飘零一段时间,见他去过李应龙的家里。”
“李应龙?难道叶飘零是朝廷的人?”
“属下也这么认为。”韩舞说,“叶飘零几次三番的阻止柳长眠去京城,我想,叶飘零应该明白事情的真相。”
“照你这么说,现在是要叶飘零消失了?”
“杀了他是最好的选择。”韩舞说,“要不,让属下去做这件事情吧。”
“你不是他的对手。”木仁昭说,“还是由我来做吧。父王来信,说是周先生开始行动了。你去暗中保护周先生吧。”
“公子你呢?”
“我没事。江湖人能杀了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木仁昭并不知道,当一个人狂妄自大到一定程度,麻烦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