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围攻酒楼的消息早已传遍了京城。柳依依听到消息后,就知道柳长眠出事了。柳依依不顾木仁昭反对,硬是要去。
木仁昭没办法,只有在后面跟着。
尽管柳依依用最快的速度往酒楼赶,可是她还是来晚了。
当她看到柳长眠的尸体时,柳依依觉得,她的天塌下来了。
柳依依眼一黑,晕过去。好在木仁昭及时赶到,抱住柳依依,才没让柳依依摔倒。
等柳依依在醒过来时,她已经到了城外。
在柳依依昏迷的时候,木仁昭已经买了一个棺木,并且在城外寻了一片清净之地,挖好墓穴。
“依依妹妹,你醒了。”木仁昭说。
“木大哥,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柳依依一脸痛苦的说,“我一定是做梦。木大哥,是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依依妹妹,我能够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你要面对现实啊。”木仁昭说,“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很痛苦,可是,我得让你快速的认清现实。长痛不如短痛。”
“你什么意思?”
“我是告诉你,柳叔不在了,这是事实,你必须承认,你也必须接受。”
“我不听,我不听。”柳依依双手捂着耳朵,并且摇晃着头。木仁昭没有阻止她。
过了好一会,柳依依把手从耳朵上拿下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流下来。
“你知道吗?我爹死了。我没有爹了。没有人打我骂我,也没有人关心我了。我该怎么办啊?我生病的时候,没有人安慰我,我不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人嚷嚷我。我好冷,我好害怕啊。我没爹了。呜呜………”
柳依依把头埋在双膝之间,放声痛哭。
“我能体会你现在的心情。因为我当时比你现在受到的冲击还要打。你只是失去父亲,而我则失去了家。当时,我也想着,我在这个世上没有了依靠,我该怎么活下去啊。是你,是你的一句话给了我勇气,现在,我要把这句话讲给你听。”
柳依依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木仁昭。
木仁昭看着柳依依,动情的说:“当时,你告诉过我,虽然我没有了家,可是,我有你。你就是我的家。现在,我告诉你,虽然柳叔死了,可是,你有我。我就是你的世界,就是你的肩膀。以后,你委屈了,我为你擦眼泪;你生病了,我为你拿药;你不想吃饭,我会吵你,嚷你;你晚上冷了,我会为你盖被子。”
木仁昭的话让柳依依心口升起了一股热意。
“木哥哥。”
柳依依扑倒木仁昭身上,紧紧的抱着木仁昭。木仁昭一边用手抚摸着柳依依的后背,一边说:“依依妹妹,不要怕,以后我就是你的一切,你也是我的一切。咱们都是没有了父亲的人,咱们同病相怜,咱们要相互扶持。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我听着呢。你说的话我都听着呢。”柳依依边哭边说。
“傻丫头,你能不能听我的话?”
“我听你的话。”
“好。可是你说的听我的话。我现在就命令你不要哭了。你要是再哭,我就不搭理你了。”木仁昭说。
柳依依擦了擦眼泪,说:“我不哭了。”
“依依妹妹乖。”木仁昭摸着柳依依的脸庞,说,“现在,咱们应该让柳叔入土为安。”
柳依依点点头。
木仁昭拿来两把铁锹,给柳依依一把,两人把柳长眠的棺木埋了。
天空又飘起了雪花。
木仁昭拥簇着柳依依回到客栈。柳依依的心情不好,木仁昭陪柳依依喝了一些酒。
喝到最后,柳依依晕了。
木仁昭抱着柳依依,柳依依在木仁昭怀里,想委屈的孩子,眯着眼睛,一脸的悲戚。
在木仁昭看来,悲戚中的柳依依别有一番韵味。梨花带雨的娇羞,还有一种天生幽怜的妩媚。
把柳依依放在**,木仁昭心里有了邪念。为了这一刻,他等了好久,他不能在等下去了。
在那个飘雪的夜晚,在那个柳依依悲伤成河的夜晚,木仁昭欺负了柳依依。
次日醒来,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木仁昭,柳依依什么都知道了。
她没有哭泣,也没有愤怒。
似乎,她的心已经冰住了。没有了痛苦,没有了感动,也没有了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