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仇如海大笑,说,“柳长眠,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彼此彼此。”柳长眠说,“我现在也越来越佩服你了。”
“哦,你佩服我什么?”仇如海问。
“佩服你这种脸面都不要的人竟然也可以召集那么多人为你效力。”柳长眠说,“别的不说,就今晚的事情,我就觉得你很有魄力。”
“我没工夫和你闲扯。”仇如海说,“你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你趁我没有发作之前,最好把东西都给我交出来。”
“玉珏吗?”柳长眠反问。
“你知道最好。”仇如海说。
“玉珏我已经给方子蛮了。怎么?方子蛮没有给你吗?”柳长眠反问。
“你给方老四几块?”仇如海问。
“我身上的全都给他了。”柳长眠说。
“门主,柳长眠只给我一块。”方子蛮说。
“你给我闭嘴。我没让你说话。”仇如海说。
“对,对。一块,是一块。”柳长眠说。
“你身上至少有三块。你只给方老四了一块,那几块哪里去了?”仇如海问。
“你不应该问我,你得问你的属下。”柳长眠说。
“门主,这个人不老实。小心他的离间计。”弥头陀说。
“离间计在我这里不好用。”仇如海说,“对于我的人,我是百分百的信任。柳长眠,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如果,我说了你就能放了我吗?”柳长眠问。
“当然。我只要玉珏,咱们之间并无仇恨,我犯不着杀你。”仇如海说。
“我不相信你的话。你得给我发誓。”柳长眠说。
“如果,你不信我,就算我发誓了,你还是不相信我。这样好了,我先把你体内的毒给解了。这总该可以吧。”仇如海说。
“好吧。你把我身上的毒解了,我就带你去找另外的几个玉珏。”柳长眠说。
仇如海从身上拿出一个药丸,递给柳长眠。柳长眠拿着药丸,并没有立刻吃掉。
“这不会是毒药吧?”柳长眠问。
“怎么?害怕死吗?”仇如海说。
“怕死,但是你不会杀我。至少,在你没有拿到玉珏之前,你不会杀我。”柳长眠说完,把药丸扔进嘴里,吞下去。
俄而,柳长眠运转内力,身上有了力气。他知道仇如海并没有骗他。
“走吧。”柳长眠站起身,活动活动腿脚。
“弥老大,方老四,你们两个跟着他去。”仇如海说,“先生来了。我要去见先生。”
“属下尊命。”弥头陀和方子蛮齐声说。
带着弥头陀和方子蛮,柳长眠径直来到丞相府。弥头陀隐约觉得不妥,可他一时也想不到柳长眠会耍什么手段。
到了丞相府门前,柳长眠忽然不走了。
“柳长眠,你给我老实着点。虽然门主帮你解了身上的毒。但我要杀你,依然易如反掌。”弥头陀说。
“玉珏就在附近,不过白天拿不到,得晚上才行。”柳长眠说。
“你当我是傻子吗?这是丞相府,这里怎么可能有玉珏?”方子蛮问。
“把玉珏藏在丞相府,不是更安全吗?”柳长眠反问。
“不对。昨晚我遇到你时你还在城外雪地,你怎么可能把玉珏放在这里?”方子蛮问。
“昨晚我还告诉你了,我的玉珏给了几个蒙面人。其实,那几个蒙面人是我的人。是他们帮我把玉珏带到这里。”柳长眠说。
“既然是你的人,你为何不让他们把你身上的欲绝全部藏起来?”弥头陀问。
“你们若是从我身上翻不出玉珏,我怕你们恼羞成怒,杀了我。所以,我就留一个在身上。给你们一个,是给你们希望,也给我自己一条活路。”柳长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