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我流泪吗?”林环问。
“你不要说话了。我带你去找大夫。”林图南说。
林环摇摇头。
“不用了。我知道,我要走了。不过,我不害怕。我早就想着这一天了。我看到了弟弟,还有我母亲。前面一道光,很明亮,很温暖。他们在向我招手。”
尽管的眼睛慢慢的闭上。她的脸很安详,就像一个远行的游子看到了家门。母亲倚靠在门口,伸长了脖子探望。
林图南知道,林环死了。
或许,对于林环来说,死亡真的是一种解脱。
林图南慢慢的放下林环,可是,林环抓着他的手并没有松开。
忽然,林环又睁开眼睛,看着林图南。林图南看到她眼睛里放着光彩。
林环张张嘴巴,想说话,可是,林图南并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于是,林图南俯下身子,听到林环用微弱声音告诉他,要他吧把手伸进自己怀里。林图南照做了,从她身上拿出一块手帕。
“这是我爹给我母亲的手帕。你帮我好好的保存。等你见到我爹,把手帕还给他。我母亲说,这样,我们就不欠他的情了。”林环的声音越来越弱了,林图南努力的倾听,他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女人,不能欠男人的情意,不然,还,还………”
最终,她那个还后面的字还是没有说出来。她抓着林图南的手松开了。
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
抱着林环的尸体,林图南很愤怒。他的愤怒有两方面,一是愤怒自己无能。如果自己会武功,就能阻挡悲剧的发生。二是愤怒白发女人。
林图南站起身,他决定要和白发女人拼命,尽管他并不知道自己拿什么同白发女人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