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什么意思?”苏如烟问。
冷星豪也说不好没有是什么意思。换句话说,冷星豪并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苏如烟。
编造谎言,善意的欺骗?虽说是善意的欺骗,可是,欺骗就是欺骗。让冷星豪欺骗苏如烟,他做不到。
可是,如果不欺骗她,告诉她事情的实情,她能承受的了吗?这么多年,冷星豪是了解苏如烟。
或者说,冷星豪对苏如烟的了解超过他对自己的了解。
他知道苏如烟就是花圃里的牡丹,从出生到现在,她都是在别人的宠爱中成长。可以说,长这么大,她都不知道困难两个字怎么写的。所以,如果冒然的把这么大的压力放在她的肩膀上,一定会把她压垮。这并非冷星豪所愿意看到。
“你有难言之隐?”苏如烟问。
“温师爷带来消息,外面情况有变,让我好好的照顾镖局。”冷星豪思索再三,才想到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其实,昨天来镖局的不只是温麻子一个人,他还带着好几个禁军。
“冷大侠,咱们能借步说话吗?”温麻子站在房间门口。
冷星豪正在房间里喝酒。
并不是温麻子来得巧,而是喝酒是冷星豪的常规操作。
在苏如烟嫁给柳长眠的那一天,冷星豪则嫁给了酒。
冷星豪放下酒碗,冷眼看着温麻子。温麻子笑了笑,进了房间。
他看着桌上的酒坛子,说:“冷大侠,人生的大好时光你不能用来喝酒啊。”
“你胆子不小啊!竟然还敢回镖局?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冷星豪说。
“冷大侠可是听了什么?”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温麻子不会武功,严格来说,并不算是江湖人。可是,江湖中有句话我很奇怪认同,大丈夫敢作敢当,做了就是做了,无需隐瞒。”
“所以,你是承认了?”冷星豪问。
“冷大侠,你的反应让我很意外。或者说,你现在的关注点让我很不理解。”温麻子说。
“哦!你告诉我,我应该关注什么?”冷星豪问。
“你不应该问事情是不是我做的,你应该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温麻子说。
“你做了坏事还有理由了?”冷星豪问。
“冷大侠这句话问的好。不过,在回答冷大侠这句话之前,冷大侠能否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在这个江湖中,谁没做过坏事啊?”
“我不是大侠,你不要一口一个大侠的喊我。”冷星豪说。
“好吧。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喊你三爷吧。”温麻子说。
“你个以前不一样了。”冷星豪说,“所以,你还是只喊我的名字吧。”
“冷三爷,先不要同我划清界限嘛。之前,咱们共同为柳长眠效力。以后,咱们就共同为自己的理想奋斗,这么说起来,咱们还是朋友。”温麻子说。
“你少在这里废话。”冷星豪说,“说出你来的目的吧。”
“柳长眠和朝廷作对,已被诛杀。现在,丞相命我带着禁军,抄没镖局的资产,冷三爷不会阻拦吧。”温麻子看着冷星豪,说。
“你觉得呢?”冷星豪问。
“三爷是个明白。所以,三爷见到我后才没有杀我。当然,三爷自己自然也知道抄没了镖局,对三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倒是很想知道抄没了镖局对我有什么好处?”冷星豪问。
“三爷在镖局这么多年,唯一的愿望不就是带走苏如烟吗?我现在抄没了镖局,三爷正好可以趁机把人带走啊。”
“哈哈哈!!!!”
冷星豪大笑。
温麻子一脸不解的看着冷星豪,问:“三爷为何发笑?”
“我笑你很聪明,但你还不够聪明。”冷星豪说。
“三爷这话我不太明白。”温麻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