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师傅,你也不知道?你不知道呢怎么保护啊?”林图南问。
“当年,老爷去世的时候,整个大宋朝的名人都来了。老爷的葬礼很是恢弘。当然,来的人多了,场面就有些混乱了。来的那些文人都知道老爷喜欢读书,也喜欢收藏书。所以,有些人就把老爷书房里的书给拿走了。而那本日记,也被人拿走了。”
“是谁拿走那本日记?”林图南问。
“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查清楚。”谢无为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拿走老爷日记的这个人一定是老爷的好友。这个人一定是看了老爷日记,所以,这个人应该是把日记给藏起来了。至于那个人是谁,他又把这本日记给藏在哪里了?我寻找了五十多年,还是没有头绪。”
谢无为顿了顿,说:“我交代你所做的事情就是帮我找到那本日记,并好好的保管起来。等你死了,你要托付给你徒弟,你徒弟死了,你徒弟在托付给你徒弟的徒弟,总之,时间不止,传承不息。”
“弟子答应师傅。”林图南说,“弟子向师傅保证。弟子出去后,把我父亲救出来,就去找那本日记。”
“你打算怎么就你师傅?”谢无为问。
“魏不保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我父亲给抓了。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再讲什么道理了。”林图南说,“我想好了。等我出去,我还是要去劫狱,不管要杀多少人,我都要把我父亲给救出来。”
“你只知道其一,并不知道其二。”谢无为说,“虽然你父亲被抓的时候我并不在场。可我大致也知道点,单凭魏不保,他是不会抓你父亲。在你父亲被抓的一个月前,魏不保忽然从扬州调到了庐州,你难道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弟子不知。还请师傅明示。”林图南说。
“魏不保是蔡京的走狗,这是大宋朝人人皆知的事情了。在大宋朝,能把一个人从一个地方做官忽然调到另一个地方做官,也只有蔡京了。之前,我不明白蔡京为什么会让魏不保去庐州,现在看来,魏不保去庐州的目的就是抓你父亲。”
“师傅,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想要抓我父亲的人是蔡京?”林图南问。
“一定是蔡京。”谢无为说,“现在,你父亲被抓不仅仅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这件事情或许还会牵连到更多的人。你要救你父亲,我给你指一条明路,你出去后,立刻去京城找李应龙。”
“太子太傅李应龙李大人吗?”林图南问。
“就是他。”谢无为说,“你见了李应龙,一定要听他的话,他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只有这样,你才能救出你的父亲。”
“可是,李大人在朝廷中的地位仅次于蔡京,他怎么会见我这个小人物啊。”林图南说。
谢无为从身上拿出一个貔貅,交给林图南。
“你拿着这个东西去见李大人。到时候,他就会见你了。”
林图南把貔貅拿在手里。虽然这个貔貅是血玉做成,是很值钱。可是,除了值钱,林图南倒也看不出这个貔貅有什么特别之处。
“该说的话我都说了。该做的事情我也做了。等一会,我就死了。我死了后,你一不要哭,二也不要厚葬。你就找一个空地,把我活化了,然后把我的骨灰丢进一个清水,让我随泼逐流。”
谢无为说完,闭上眼睛。林图南看着谢无为睡着了,他也没有打扰谢无为。一天过去了,谢无为还在睡,并且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师傅。”
林图南用手推了把谢无为倒了。林图南把手指放在谢无为的鼻孔处,林图南大骇,他试探到谢无为死了。
“师傅,师傅。”
林图南扑倒谢无为身上大声的呼喊。
虽然林图南拜师才只有一天,可对于谢无为的感情,林图南并不比那些拜师十多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弟子少。只是,林图南想起谢无为说过他死后不要哭泣,林图南只是大声呼喊,并没有流泪。
林图南的呼喊把看守的人找来了。他们打开了洞口,正探着头头朝里张望。林图南身子忽然跃起,直直飞了上去。外面的人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林图南就站在他们身边了。
林图南出了带着谢无为的尸体,来到了荒郊野外,他捡了一堆的枯树枝。然后,他把谢无为的尸体放在树枝上,遵从谢无为的要求,将谢无为的尸体火化了。
火化进行中,林图南双膝跪地,嘴里不停地念《金刚经》,为谢无为祈祷超生。
等到火熄灭了,林图南找了一个坛子,把谢无为的骨灰装起来。他四下寻找,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水洗。他想就近把谢无为的尸体给撒了。
就在林图南林图南要扬撒谢无为的骨灰时,从远处走来一个人。他制止了林图南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