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步义又嘱托了林图南几句,便急着去向魏不保交差去了。林图南只顾前行,不知不觉,他到了林府。风铃儿在林府门口等候多时了,她看到林图南后,忙迎了过去。
“小林子,你可回来了。急死我了。”
风铃儿拉着林图南,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林图南一番,她看到林图南完好无损的回来,便放心了。
“小林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风铃儿问。
“我去牢狱里见我父亲去了?”林图南说。
风铃儿搀扶着林图南进了大门,顾先生在客厅门口迎接林图南呢。
“你见到了林伯父了?他还好吧?”风铃儿问。
“我父亲他……”
林图南顿时想起父亲在牢狱里悲惨的状况,他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风铃儿大吃一惊,她忙用手拍了拍了林图南的后背,让林图南心口的那口恶气吐出来。然后,风铃儿又拿出了一个丹药,给林图南吃下。
“圣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小子,要想成就大事,你就必须挺过这一关。”顾先生说。
“先生,我林图南就是一个小人物,我不想成就大事。我就想把我父亲救出来。”林图南说。
“恐怕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吧。”顾先生说,“有些事情,在你一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用一句常人所能听得懂的话,这就是天意了。天意不可为。”
林图南看着顾先生,他忽然觉得顾先生的话和林之仪的话很像,他们都说有些事情无可改变,是什么事情?林图南很想知道,顾先生或许也意料到林图南会有此一问,因而,顾先生在林图南还没开口就为自己的话辩解了。
“人生中总是要经历一些才证明自己来过,不是吗,公子?”顾先生问。
“如果,老天爷是要对我的人生进行考验,我希望老天爷把所有的灾难都降临到我的身上,而不是我的家人。”林图南说。
“你放心,你父亲现在只是受些皮肉之苦,魏不保还不敢杀你父亲。”顾先生说,“我现在要去见一个人,或许,这个人可以救出你父亲。但是,在我回来之前,你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先生果真能救出我父亲?”林图南问。
“我只是说有可能。”顾先生说。
“多大的可能?”林图南问。
“一半一半。”顾先生说。
“好吧。我在这里替我父亲谢过先生了。”林图南对顾先生行礼。
顾先生受了林图南的礼,然后,他空着手就走了。
顾先生离开后,林图南开始喝酒。风铃儿则是陪在林图南身边,林图南想喝酒的时候,她就给林图南倒酒。林图南喝多了,她就伺候林图南睡觉。
当然,在林图南醉酒的这几天里,贾湘云也派丫鬟素儿来看望过林图南。素儿回去后,并没有把风铃儿陪伴林图南的事情告诉贾湘云。因为素儿知道,贾湘云现在心情很烦躁,她不想再让贾湘云烦心了。
说起贾湘云的烦心之事,还要从她舅母到来的那一天开始。
昨天,贾湘云的舅母来到了贾府。她除了像往常一样,找到贾存周诉一番的苦,博得贾存周的的一点点的同情,从贾存周哪里得到一些施舍的银两外,她这次来还给贾存周带来一个好消息。
她也不知从哪里得到,魏不保有一个侄子,到了说亲的年龄了。因为魏不保到现在都还没有儿子,自然对他那个投奔他而来的侄子就另眼相看了。所以,关系到侄子的终身大事,魏不保也分了一分的心思去操持。
她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想起了自家的侄女。贾湘云也是到了出嫁的年龄了。以前,由于贾府和林府定了娃娃亲,她才没有操心过贾湘云婚姻之事。现在,林之仪被抓进了大牢,林府败落,她侄女的这份亲事自然也就无疾而终了。
所以,当她听到这个她自认为是一个很好的消息后,便头一时间告诉了贾存周,贾存周思索了片刻,他觉得贾湘云舅妈的话可以考虑。虽然要娶亲的人是魏不保的侄子,不是魏不保的儿子,可是,如果湘云能嫁给魏不保的侄子,也算是攀上了魏不保这个亲家。
当然,贾存周并不是那种附庸风雅之人。再说,贾府在庐州的声望也不需要在攀附魏不保了。贾存周之所以要让贾湘云嫁给魏不保的侄子,他是想让魏不保和自己扯上关系。只有和魏不保扯上关系,他才能确保以后官府不会找自己的麻烦。因为,一旦自己有了麻烦,魏不保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