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林图南并不能认出那个人是谁。可看着那个人的整体轮廓,林图南觉得他还是很眼熟。
“你小子叫什么名字?”怪人问。
“我叫林图南。”林图南说,“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酒鬼吧。”
“酒鬼?你很喜欢喝酒吗?”
林图南想到了老酒鬼。如果和老酒鬼比起来,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谁的酒量更好一点。
“酒就是我的性命。没有了酒,我就要死了。”酒鬼说,“小子,你这里有酒吗?我又想喝酒了。”
“你是不是疯了?这里可是地牢,咱们都是犯人,我怎么会有酒啊。”林图南说。
“说的也是,你怎么会有酒啊。”酒鬼说,“小子,他们为什么要抓你?是不是你也偷了别人的东西啊?你拿出来,让我看看,你都是偷了别人的什么东西啊。他们竟然会把你关在死牢里。”
“这里是死牢吗?”林图南问。
“这里是如假包换的死牢。”酒鬼说,“进来这里的人,多则一个月,少则三五天,就会被拉出去砍头了。小子,你被抓进来几天了?”
“我也不知道。”林图南说。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啊?是偷了东西?”
“没有。”林图南说。
“你杀了人?”
“没有。”
“你非礼了女人了?”酒鬼问。
“没有。”林图南道。
“对抗朝廷?”酒鬼接着问。
“没有。”林图南道。
“那他们为什么抓你?”
“他们把我父亲抓起来了。我为了救我父亲,就去劫狱。然后,我就被他们抓起来了。”林图南道。
“你胆子不小啊,竟然赶去劫狱。”酒鬼说。
“我胆子不大,但是,只要能把我父亲救出来,我什么事情都敢做。不要说是劫狱了,就是要我把魏不保杀了,我也敢。”
“杀魏不保不算本事。你敢杀魏不保,我也敢杀魏不保。”酒鬼说,“就凭你这三脚猫,也想去劫狱,你真是不自量力,自我找死。”
说着,那人啐了林图南一口唾沫。
无缘无故地被那人淬了一口,林图南怒了。
林图南用手指着那人的脸,愤怒的道:“说好听的,你比我年龄大,我尊称你为一声前辈。作为前辈,我尊重你。可你也不能倚老卖老,随便啐我。”
“我就吐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酒鬼问。
“看你老朽不堪,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林图南说,“我现在心情不好,就别烦我了。”
“你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不好。要不这样,你打我吧。你打我,我不还手,你打了我,你的心情就好了。我被你打了,我身上舒服了,我的心情也就好了。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你做不做。”
林图南看着酒鬼,说:“我不敢打你?”
“没事。我不还手。”酒鬼说。
“我怕一拳把你打趴下了。”林图南道。
“你年纪不大,口气到不小。”酒鬼道,“我活了这么大的年龄,经历的事情也算是不少了,可是,我还真没有遇到一个可以一拳头把我打趴下的人。你真是能一拳头把我打趴下了,我还真的要感谢你呢。”
“无缘无故地找打,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林图南问。
“我就是有毛病,你到底打不打?”酒鬼问。
“不打。”林图南道。
“真的不打?”
“真的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