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弟子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弟子杀了她?”赵天禄问。
“为师是为你好。”金银花说,“你知道男人在什么时候心肠最软吗?”
赵天禄摇摇头。
金银花接着说:“男人心肠最软的时候就是和女人云雨之后。看着让自己飘飘欲仙的女人,每一个男人都会心生怜惜。而你,却能在和女人欢愉之后,还能杀了这个女人,说明你的心肠足够的硬。一个人,要想真的无敌,首先是要心无敌。现在,你明白我的苦衷了吗?”
赵天禄跪在金银花面前,说:“弟子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金银花说,“起来吧。现在,咱们去曹州。”
“去曹州?为什么去曹州?”
赵天禄问完这句话,又后悔了。因为金银花曾告诉过他,在金银花面前,赵天禄不能问为什么?赵天禄低下头,准备接受金银花的惩罚。
出乎赵天禄的意料,这次,金银花并没有惩罚赵天禄。她只是抚摸着赵天禄的头,说:“走吧。”
两个人又马不停蹄,赶到了曹州。
比武大会已经开始。前面几个人走马观花般的打斗没有引起赵天禄的兴趣,直到林图南上台了,赵天禄才精神为之一振。
当林图南一一剑击败谢如流时,赵天禄一惊。因为在他上次和林图南分手时,林图南还是一个啥也不会书生。几个月不见,林图南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本事了。用句俗话说,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林图南的武功虽然惊到了赵天禄,但没有吓到赵天禄。因为赵天禄认为,就自己现在用毒的本领,要杀了林图南,依然易如反掌。
在林图南击败南荣后,赵天禄上台了。
“林图南,你不要张狂,我来了。”赵天禄大喊一声。
众人把目光转到赵天禄身上,赵天禄挺直了胸脯,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台上。
林图南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赵天禄。因为,林图南知道赵天禄已经是金银花的徒弟了。在这里见到赵天禄,意味着金银花也在附近。林图南四下观望,并没有发现金银花,林图南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赵天禄,你上台干什么?”林图南问。
赵天禄讽刺说:“林图南,你这话问的也太可笑了。你说我上台干什么?我上台当然是和你打架了。”
赵天禄的话引起众豪杰的哄笑。林图南也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他自嘲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风铃儿在下面看到赵天禄站在林图南面前,便为林图南捏了一把汗。她知道赵天禄是金银花的徒弟,而金银花最拿手的本领就是暗中下毒。风铃儿怕林图南着了赵天禄的道,便跑上了台子。
“小林子,你要小心赵天禄。”风铃儿说。
赵天禄看到风铃儿,精神为之兴奋了。
“美人儿,你也来了。看来咱们真的很有缘分啊。”赵天禄说。
“呸,呸,呸。闭上你的臭嘴。你要是再乱说,我可对你不客气了。”风铃儿怒道。
赵天禄并不生气,他依旧是面带微笑的看着风铃儿,说:“好啊,我赵天禄就喜欢女人对我不客气了,小美人,你现在就不用对我客气。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赵天禄的无耻惹怒了林图南,林图南拉过风铃儿。他挡在风铃儿和赵天禄中间,愤怒的说:“赵天禄,你不是说要和我打架吗?来吧,咱们打一场吧。”
林图南把剑横在胸前。赵天禄看着林图南手中的剑,摇了摇头。
林图南不解的问:“亮出你的兵器吧。”
“林图南,我记得你之前是一个读书人啊。”赵天禄说。
林图南不知道赵天禄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不过,既然赵天禄问了,林图南便不能不回答。
“不错,我是个读书人,怎么了?”林图南问。
“读书人有一句话,叫做君子动口不动手。林图南,你要是还认为自己是个君子,咱们就只动口。”赵天禄说。
林图南被赵天禄的话给说迷糊了。不只是林图南迷糊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迷糊了。江湖规矩,比武就是兵器的较量,像赵天禄所说的动口不动手,难道两个人在上面骂架吗?骂到最后,谁还没有倒下去,谁就赢了?
显然,这种比试方法众豪杰都没有见过。他们很想知道,这种别开生面的较量。所以,下面有一些人开始起哄了。
风铃儿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她隐约的觉得,这是赵天禄的阴谋。可是,赵天禄接下来会耍什么手段?风铃儿绞尽脑汁也想不到。
“怎么样?林图南,你敢答应我吗?”赵天禄问。
林图南看着赵天禄一脸得意的样子,他点头,说:“好吧,赵天禄,你划出道吧,怎么比试,我林图南今日奉陪到底就是了。”
“林图南,这可是你说的话啊,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