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写信,让叶公子来。”林图南说,“直觉告诉我,他们几个要做的事情一定和朝廷有关系。现在,南傲天跑了,我只能从他们三个人身上找线索了。”
“我做什么啊?”风铃儿问。
林图南看了眼刘大憨和他老婆,说:“你就在这里照顾老婆婆吧。咱们喊了她一声妈,咱们就要尽到做儿女的责任。”
“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要跟着你。”风铃儿说。
“在叶公子来之前,我也呆着这里,那儿都不去。”林图南说,“傻丫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你。”
“小林子,你真好。”风铃儿露着林图南的脖子,在林图南脸上亲了一口。
“我要去送信了。丫头,你要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我啊。”林图南说。
“我知道了。你去吧。”
林图南去了附近的镇子,他找了一家养信鸽的,写好信后,让信鸽把信送给了叶飘零。回来的路上,林图南看到有一家卖山货的。他忽然想到风铃儿最爱吃瓜子了。林图南便买了一些瓜子,付钱的时候,林图南才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带钱。
“老板,我今天出门着急,忘记带钱了。”林图南愧疚的说。
“出门着急?忘了带钱了?我看你身上就没有钱吧。”卖瓜子的老板是一个大胖子,说话讽刺人。他见林图南拿了他的瓜子,最后却没有钱,心里便是一百个不高兴了。
“不好意思啊。你这瓜子我先不要了。”
林图南放下瓜子,转身要走,卖瓜子的胖子一把抓住林图南,说,“就这么走了?”
“瓜子我给你放下了,你还想怎么样?”林图南问。
“你刚才买瓜子的时刻,可是吃了我两个瓜子。那两个瓜子你还没有给我钱呢。”胖子说。
林图南恼了。他瞪着胖子,强压着心里的怒气,问:“不就是吃了你两个瓜子,你想怎么样?”
“啥也别说。给钱。”胖子说。
“给多少钱?”林图南问。
“至少五文钱。”胖子说。
林图南彻底的怒了。他一把拉住胖子,提起拳头,照着胖子的脸就是一拳头。胖子吃了林图南的拳头,只觉眼前一黑,随即眼前出现红的,绿的,黄的,小星星。
林图南放下胖子,胖子晃了晃,倒在地上。林图南正要走,胖子一把抱住林图南的脚,说:“小子,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今儿,你打不死我,咱们这事就没完。”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都对地上的胖子指指点点,从这些人的议论中,林图南大约的知道了这个胖子本来就是一个经常碰瓷讹人的泼皮无赖。今日,自己缠上了这种人,想要利索的脱身,恐怕是不可能了。
林图南从身上摸出一文银子,丢在地上,说:“我身上就这么多银子。我全都给你,你可以让我走了吧。”
胖子一手拉着林图南的脚,一手捡起地上的银子,放进怀里,说:“你这一文银子是还吃我的瓜子钱。现在,你又打了我,这笔账怎么算啊?”
“你若是早说吃你的瓜子只需一文银子,我也不会打你了啊。”林图南说。
“现在,你已经打完了,你得赔钱。”胖子说。
“我身上没钱了。”林图南说。
“没钱咱们就去见官。”胖子说。
“见官就见官,你当我怕你。”
于是,林图南和胖子扭打这来到县衙。县太爷正吃午饭,听到有人在前面击鼓,一脸的不高兴。
“谁在前面击鼓?连着午饭都让人吃不好,可见是个刁民了。”县太爷说。
“老爷,你真厉害,一下子就被你说中了。外面击鼓的当真是个刁民。”师爷说。
“大胆,你这话该打。本人直辖的地方可有刁民?”县太爷不悦的说。
师爷忙打了自己一耳光,说:“瞧我这嘴巴,该打,该打。老爷直辖的地方,哪能有刁民啊。我说的这个人老爷是认识。就是在集市上做小生意的牛二。”
“牛二?这个名字听着熟悉。只是,不知道是那个牛二啊?”县太爷问。
“就是那个卖瓜子的牛二。前几天,他还给老爷送给东西呢。”师爷提醒说。
“放肆。本官何时收过别人的东西啊。”县太爷说。
“是,是。卑职胡说,胡说。”师爷说。
“既然是牛二击鼓,你就把他放进来吧。本官现在已经吃饱了,正好可以审理的案子,也算是劳动劳动筋骨了。”县太爷说。
师爷忙出去,来到府衙门口,趾高气扬的说:“牛二,你今日击鼓,有何冤情?”
“师爷,我今日的冤情可大了。你看看我这脸,都被打烂了。”牛二正要让师爷看自己的脸。师爷忙拦住说:“你有冤情等一会到了大堂上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