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流拿着剑,像一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头,佝偻着身子走了。林图南站在台上,威风凛凛,意气风发。
“爹,我去会会他。”南剑春说。
南傲天瞪了南剑春一眼。南剑春明白南傲天的意思,他低着头,退了回去。南傲天看着群雄,群雄都是被林图南的招式震惊了,他们还没有从惊恐中反省过来。所以,场面一度变得沉闷了。
南傲天心里很着急。他还没有看清林图南的武功,战斗就已经结束了。南傲天当然知道知己知彼的道理,在没有弄清林图南的武功路数之前,南傲天并不打算出手。
杜昉看着南傲天闪烁不定的目光,他猜出南傲天的心事。杜昉向前一步,朗声说道:“老话说得好,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这位公子竟能一招就击败了谢如流,就这份功夫,三门四派十二帮的人也不见得有如此好的伸手。杜昉我在这里是诚心诚意的佩服公子了。”
杜昉冲林图南鞠了一躬,林图南忙还礼说:“先生这是讽刺我了。我林图南就是江湖无名之辈,刚才是巧了,谢剑客承让,不然,我哪里是谢剑客的对手啊。”
“公子这就不对了。”杜昉语气一转,说,“公子击败谢如流,在场的人都是有目共睹。公子若是在谦虚,便有戏耍我等众人的嫌疑。再者说,今日比武,目的是为了选出武林盟主,如果接下来在没人能赢得了公子,公子可就是武林盟主了。”
杜昉顿了顿,眼睛环视众豪杰。他看到,有些人已经不耐烦了。杜昉知道,自己的话开始起作用了,只是,他认为火候还不到,自己还得加一把火。
“作为一个年龄比公子稍稍长几岁的老人,我能说几句实话吗?或许,这些话公子听起来有些刺耳。可是,我的目的是为了公子好,希望公子不要介意才是。”杜昉说。
“你说吧,我听着呢。”林图南说。
“我觉得,公子现在的个性不适合做盟主。别的不说,至少公子要自强起来。公子看看台下,这么多的豪杰都不敢上台,他们都知道不是公子的对手。所以,公子在他们面前不需要自谦,更不需要自卑了。”
杜昉说话时虽然是看着林图南,可下面的豪杰都知道,杜昉的话是说给他们听。如果,再没有人上台挑战林图南,林图南真的就是武林盟主了。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当武林盟主,众豪杰但是想想,心里觉很不舒服。所以,他们虽然没有商量,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认为,绝对不能让林图南做武林盟主。而要阻止林图南做武林盟主的唯一办法就是把林图南击败。
杜昉的话音刚落,一个人跳到了台子。杜昉认识此人,台下的好多人也都认识此人。他们都认为,这个人早就该出来。按照这个人的暴躁的个性,也早就该出来了。
这个人叫南荣。虽然他也姓南,但他和南傲天没有任何关系。他也自认为,自己闯**江湖从来不靠关系。他靠的是自身的武功和手中一把刀。
南荣的暴躁脾气在江湖上是出了名。江湖人送他一个绰号“一点着”,意思是说的他的暴脾气,一点就着。
“来,来,来。小子,你先把我给打败了,再说武林盟主的事情。”南荣拿出刀,说这话就冲林图南砍去。
林图南也不敢怠慢,他也举起剑,迎过去。林图南剑和南荣的刀相碰后,林图南的剑断了。
南荣并不给林图南换剑的机会。他挥动手中的大刀,一刀紧过一刀,刀刀不离林图南的要害。南荣的武功高出谢如流可不是一点半点,现在,南荣全力进攻,林图南就只能艰难的自保了。
恢弘大师看出林图南已经有危险了。他伸手拔出自己身旁一个人的佩剑,朝林图南丢去。并说:“公子,以巧制敌,方是上策。”
林图南接过恢弘大师抛过来的剑,他也记住了恢弘大师的话。
恢弘大师已经看出林图南的招式的精妙。只是,林图南还不能完全领悟精妙招式,所以,林图南在对阵是还往往过多的依赖手中的兵器而恢弘大师所说的“以巧制敌”是让林图南用自己的长处攻击别人的短处,用自己长处,掩盖自己的短处。
林图南天资聪颖,一点就透。他脚下踩着“千变万化迷踪步”,手中试着“二十四孝”剑,很快,南荣就被林图南精妙剑招给弄迷糊了。
南荣一个不留意,林图南的长剑划破了他的肩膀,南荣也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