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啊。我时间充沛,每天都可以陪你练武。”
话音未落,走来一个青年,长发高挽,飒爽英姿。
“表少爷,你来了。”
“赵天禄,你怎么又来了?”柳依依问。
“表妹,你这是啥态度啊?怎么,你不希望我来吗?”赵天禄问。
“你来不来管我什么事情啊。”柳依依说,“我可不想在听我姑妈唠叨了。上次,就因为你在我家住了一晚上,我姑妈说我什么话,你忘了吗?”
“我妈说的话是难听了点,不过,我妈说的可都是实话啊。”赵天禄说,“表妹,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想天天来你家呢。说实话,我现在看到我舅舅,我腿都打颤。”
“好啊,你敢说我爸的坏话,等我爸回来,看我不告诉他。”
“你要是敢说,我以后就不陪你练武了。”
“你不陪我自然有人陪我。”
“你说的是小玲吗?”
“不是。我说的是另一个人。”
“咱们三天前救来的那个人?他醒了吗?我要去看看。”
“你别去了。他刚醒,看上去傻傻的,精神还没恢复呢。”
“或许他就是个傻子。”
“你才是个傻子。看招!”
柳依依一剑刺过去,赵天禄忙拔出自己的剑,只防守不进攻。
对于眼前的柳依依,赵天禄可是从小看到她。他比柳依依大两岁,小时候,他也没觉得柳依依有多么漂亮。直到三年前的一个早晨,他来舅舅家,看到表妹坐在秋千上,阳光洒在她美丽脸蛋,身上的长衫随风飘舞。就在那一刹那,他的心怦然一动,于是,他就爱上了她。
两人你来我往,三十招后,柳依依已经大汗淋漓了。
“不打了,不打了。”赵天禄收招了,“小玲,我口渴了,你给我拿水去。”
“我不去,我又不是你的丫头。”
“你不去,是不是?好,我记着呢,以后,你跟着你家小姐进了我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表哥,胡说啥呢。”柳依依噘着嘴说。
“对不起,表妹,我说错话了。”
“表哥,我累了,不能陪你了。小玲,我们走。”
“表妹,别走啊。我还有话要说呢。”
“我不想听。”
柳依依带着小玲走了。赵天禄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去了前院。
前院是柳长眠和苏如烟的住所。这两日,柳长眠有事外出,苏如烟也只得无聊地待在房间。她和柳长眠的婚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将近二十年,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两个人你让着我,我让着你。相敬如宾说的就是他们的生活状态。虽然这种相互尊重的方式没有什么不好,可苏如烟心里总觉得多少少点什么?至于少了什么,或许她是知道,只是她不愿意想,也不敢想。
都过去二十年了,她自以为她已经忘记了,放下了。其实,她只是把它藏起来了。多少个午夜时分,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他。想到她的婚礼上,他也来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走到她的面前,并拿出一个蝴蝶样式的发卡送给她。
那一刻,她的眼泪在眼眶里一直打转,她用劲全身的力气才让眼泪没有流出来。
只有她才明白这个蝴蝶发卡的意义。曾经,她依靠在他的胸前,呢喃的说:“我时常做一个梦,自己变成蝴蝶,在花丛中自由地飞,然后就遇到了你。醒来后,我在想,或许我的前身就是一个蝴蝶。”
“这是你要的蝴蝶,我把它送给你了。”他说。
他把蝴蝶发卡递给她,转身离开了。她眼睁睁的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里一阵的疼痛。她身子一软,要不是柳长眠急忙扶住她。她已经倒下了。
“舅妈,舅妈在吗?”
赵天禄进来时,她正拿着蝴蝶发卡发神。她听到推门声,忙把发卡收起来。
“天禄来了。”
“天禄给舅妈请安了。”赵天禄给苏如烟行了个礼。
“你见你表妹了吗?”苏如烟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