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想通想不通。”林图南说,“说是有两个选择,其实从一开始就一个选择。这两天,我在房间里并不是想怎么选择,我是想我该怎么向我师傅交代。”
“你师傅不是已经死了,你还交代什么啊?”小刀问。
叶飘零白了小刀一眼,说:“你还是去喝酒去吧。别再这里说话了,你这个嘴,比你的刀还要快。”
“我才懒得管你们这些破事,我还是喝我的酒是正事。”说完,小刀转身走了。
“日记就在桌上呢,你拿去烧了吧。”林图南说。
“你想好了,我可是要拿走了。”叶飘零说。
“拿走吧。”林图南摆摆手。
叶飘零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日记,转身离开。叶飘零刚离开,就闯进来一个仆人。仆人手里拿着一个字条,递给林图南说:“林公子,外面有一个人,要我把这个东西送给你。”
林图南从仆人手里接过纸条,他打开纸条,看到上面的内容,忽然发疯似的跑了出去。由于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送信的仆人没有心理准备,在林图南往外跑时,吓了他一跳,他身子后撤,一屁股蹲在地上。
林图南径直找到了叶飘零。叶飘零已经生起了火,准备把日记丢在火里。林图南忙喊:“等一等。”
叶飘零的手都已经伸出去一半了,听到林图南的话,叶飘零又缩了回来。看着林图南着急忙慌的样子,叶飘零知道事情有变了。
“叶公子,不能烧。”林图南走到叶飘零跟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怎么了?林公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叶飘零问。
林图南把刚收到字条递给叶飘零,叶飘零看了字条,脸一下子暗淡了。
“丫头有难,我不能补救啊,叶公子,你要体谅我啊。”林图南说。
叶飘零把日记递给林图南,说:“你拿着去救风姑娘吧。”
“叶公子,对不起了。”林图南说。
“救人要紧,我能体会你的心情。日记给了赵休,咱们在想办法弄回来。可是,你若是不把日记给赵休,赵休一旦杀了风姑娘,咱们都承担不起这个罪责啊。”叶飘零说。
“我现在的脑袋有点乱,要不我再去问问李大人,听听李大人的意见。”林图南说。
“你不用去见李大人,我会把事情转告给李大人。”叶飘零说,“纸条上说,赵休只给你一个时辰,让你带着书去城西的断崖。时间紧急,你快点去吧,李大人哪里,我帮你通知。”
林图南点点头,带着日记,去了断崖。当林图南来到断崖时,他看到风铃儿在一颗大树上吊着。林图南想过去救人,赵休出现了,赵休一手拿着刀子,一手拉着绳子,说:“你就给我站在那里别动,你要是敢向前一步,我立马就把绳子割断。”
“好,好我就站在这里,你千万别割断绳子。”林图南说,“赵休,我来了,你快把丫头放下来。”
赵休笑了笑,说:“你来不来没有关系,字条上写的明明白白,我是来拿东西。日记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林图南说,“你把丫头放下来,我就把东西给你。”
“你把日记扔过来,让我看看。”赵休说。
“你把丫头放下来,我就把日记给你。”林图南说。
“你先给吾日记,我后放人。”赵休说。
“不行,你先放人,我后给你日记。”林图南说。
“你还给我犟上了。”赵休怒道,“林图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绳子割断,让你永远都得不到风铃儿。”
“你会这么傻吗?”林图南说,“你要是割断了绳子,你就永远得不到日记了。”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没有打算用日记换风铃儿的性命啊。”赵休说,“也难怪,你能在和风铃儿结婚的时候半途逃走,然后去和另一个女人约会,看来风铃儿在你心目中的分量并不是很重啊。看来我这一步棋是走错了。”
“赵休,你给我闭嘴。”林图南怒道。
“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揭穿你的阴谋了?哈哈!”赵休大笑说,“林图南,我看你就是个伪君子,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你看看,你的行为把风姑娘这么城什么样子了?她已经因为你的无耻行径自杀过一次了,你还想让她再死一次吗?”
“丫头,丫头。”林图南大声喊。
风铃儿在树上吊着,却没有做出回应。
“赵休,你把丫头怎么着了?”林图南问。
“你放心,她现在只是暂时的昏迷,死不了。不过,等一会她从这里掉下去,会不会死我可就说不准了。”赵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