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无极说完话,便朝林图南扑来。林图南知道赢无极“寒冰掌”的厉害,不敢硬碰,只能左右躲闪。躲闪中,从林图南身上掉下一样东西,白衣人顺手捡了起来。是一块手帕,白衣人看到手帕,心里一阵,他忙喊:“都给我住手。”
白衣人的地位比赢无极的高,所以,白衣人说了话,赢无极不敢不听。赢无极住手后,林图南也收了招。
林图南看到白衣人手里拿着的手帕看着眼熟,他用手摸了摸身上,自己身上的手帕不见了。林图南伸过手,说:“把手帕给我。”
“你这个手帕从哪里来的?”白衣人眼睛直直的盯着林图南。
看着白衣人,林图南猛然想起林环临终前告诉自己的话。瞬间,林图南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白衣人应该就是林环所说的那个负心人了。
“你告诉我,你这个手帕从哪里得来的?”白衣人问。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先把他们几个给我支开。”林图南说。
白衣人沉了片刻,说:“这里交给我了。你们先走吧。”
“周先生,王爷可是给我们下了死命令,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姓林的给带走。”赢无极说。
“王爷还说了,这次行动。你们要听我的安排。我现在让你们离开,怎么?我的话不好使了?”白衣人问。
“这个姓林的武功很好,我们走了,周先生能制服的了他吗?”荆风问。
“做事不能全靠武功。”白衣人说,“你们三个,武功是挺高。可王爷让你们护送的东西,结果怎么了,还不是给人抢走了。”
“就是这小子把东西抢走了。这次,我说什么也得拿回来。”赢无极说。
“你就算把他给抓起来,你的东西也拿不回来。”白衣人说,“你想想,他是来救人,他身上一定不会带着书。”
“我把他抓起来,不愁他不给。”赢无极说。
“林之仪被关在牢狱里好几个月了,最后,还不是什么都没得到。我和林之仪交往多年了,他的脾气我知道。你们走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听了白衣人的话,赢无极和荆风沈炼三个人相互看了看。赢无极说:“既然顾先生发话了,咱们不能不听。顾先生,咱们可是说好了,一切后果,都有你承担。”
“好,一切后果,我来承担。”白衣人说。
等三个人离开,白衣人拿着手帕说:“他们都走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真是没有想到,林环所说的负心人竟然是你。”林图南讽刺说,“虽说天下之大,可这天下也不算大。当林环告诉我,要我帮她找到这个人时,我还赶到为难。我想着,我到哪里去找你啊,可是,我又不能不答应她。现在,我没有费心思去找,你竟然主动出现了。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少给我啰嗦。你告诉我,林环是谁?”白衣人问。
“林环是你的女儿,难道你不知道吗?”林图南问。
“我知道她给我生了一个女儿。可是,当时孩子的名字不叫林环。是了,一定是在我离开之后,她给孩子改了名字。”白衣人说。
“当然,换做是谁,有你这样的父亲,都是要改名字。”林图南说。
白衣人低下了头。林之仪看着林图南,又看了看白衣人,不解的问:“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
“之仪兄,他再说阿珍呢。”白衣人说。
“阿珍?”林之仪想了想,说,“哦,就是你在科举之前,做清客的时候,那个大户人家的丫头?”林之仪问。
“是啊。当年,我离开蒋家的时候,向阿珍说过,等我发达了,我一定要接他们母子进京。只是,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我落魄到快要沿街乞讨了。我怎么还能有脸见她们母子啊。”
“落魄?你怎么会落魄啊?”林图南说,“林环可是告诉我了,当年,你进京之后,一举成名,做了太子的老师。只是,你不敢让别人知道你的出身,所以,你就对别人隐藏了你已经有老婆的事实。你是怕她们母子耽误你的前程。”
“可有此事?老顾,你怎么没有告诉过我?”林之仪问。
“你们误会了。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白衣人说,“在那个财主家做清客的时候,的确有人荐举我做太子的师傅,为太子讲学。可是,当我到了京城,事情发生了根本的变化。由于党派之争,那个荐举我的人已经踉跄入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