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两个现在形象。不要说是南傲天了,我都快认不出你们来了。”小刀说。
林图南抬头看看天色,太阳已经有些偏西了。
“掌灯之前我和南宫姑娘必定回来。”林图南说。
南宫翎在前面带路,两个人来到南傲天下榻的客栈。站在客栈门口,南宫翎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老伴了。”
“你喊我老头子吧。我喊你老婆子。”林图南说。
“进去吧。”南宫翎说。
林图南缠着南宫翎的胳膊,两人巍颤颤的朝客栈走去。刚到门口,他们两人就被一个挎刀大汉给拦住了。
“站住,干什么去?”大汉问。
林图南冲大汉笑笑,说:“大爷,你这话问得毫无道理。我来这里能干什么啊?当然是吃饭了。”
“这里人满了。你去别家吧。”大汉说。
“大爷,你又和我说笑了。你看看,里面还有那么多空位。怎么就满了啊?”林图南依旧笑着说,“大爷,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和我老伴赶了一天的路了,肚子都饿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这个老头,怎么这么犟啊?”大汉说。
“大爷,你这话可就不讲理了。”林图南说,“我们去客栈吃饭,你们不让我们进去,还说我们犟?我们怎么犟了?你去把你老版给我叫来。我问问他,今天还营业吗?要是不营业,就把门关上。要是营业,就让我们进去。”
“我说你这老头,是不是我给你脸了?”大汉怒道,“我现在心情好,不想揍你,你要是再给我纠缠不清,小心我一脚踢死你。”
“你敢。”林图南瞪着眼睛,吹着胡子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啊?”
“随便打人?我今天就是杀了你又能如何?”大汉扬起拳头,就要朝林图南砸下来。
“大壮,你这是干什么呢?”南剑春从楼上走下来。
叫大壮的汉子看到南剑春,立刻没了脾气。他放下举起的拳头,笑着说:“公子,这个老小子不识趣,硬要进客栈吃饭。我这不吓唬吓唬他。”
林图南见南剑春走过来,忙也凑过去,诉苦说:“这位公子,你给我评评理。我和我老伴赶了一天的路了,要进去吃口饭歇歇脚,可这位好汉就是不让进去,还说里面座位已经满了。我看着里面全都是空座,哪里就满了啊?”
“老丈,你是本地人吗?”南剑春问。
“是。老汉我在这里住了五十多年了。还从来没见过今日这样的怪事。”林图南说。
“老丈,别和他一般见识。这个人啊,他是喝多了,耍酒疯呢。老丈,里面请。”南剑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林图南和南宫翎领进客栈。
叫大壮的汉子还不服气。他分辨说:“公子,盟主说了,咱们把这个客栈给包了,不能让任何人进来,你怎么就叫他进来了?”
“我就叫他进来了?怎么,你还不服气吗?”南剑春问。
“你做事我哪敢说什么啊。”大汉说。
“不敢说就给我闭嘴。”南剑春不悦的说,“你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还滚。”随即,南剑春又转向林图南,和颜悦色的说:“两位,里面请。”
林图南和南宫翎试了一个颜色,南宫翎选择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了。南宫翎之所以选择靠近窗户的位置,是因为那个位置方便逃跑。等一会,万一发生了意外情况,他们也可以第一时间逃走。
两人坐下后,南剑春把店小二招呼来,点了一桌子的好菜。看着满桌子的好菜,林图南心里没谱,他知道,南剑春不是一个好人,更不可能会为一个不认识的老者点一桌子的菜了。所以,林图南寻思,南剑春这么做,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原因。
“公子,我们素不相识,你就请我们吃饭,还给我们点了这么菜。我们两个真是不好意思吃了。”林图南看着南剑春,亏欠的说。
“老丈,你这话可就见外了。”南剑春笑笑说,“老丈,你是还不了解我的为人。那些熟悉我的人,都叫我”赛孟尝“。孟尝你知道吗?”
“知道。”林图南说,“我听他们说书的人提起过。这个孟尝君啊是一个好人,经常会帮助一个不认识的穷人。哎呀,公子,他们都叫你赛孟尝,意思是你也是一个像孟尝君那样的好人了?”
“这都是江湖朋友们的抬爱。我哪敢和孟尝君比啊。不过,做一个孟尝君那样的人物,倒是我的愿望了。”南剑春说,“老丈,别光说话啊,你也快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