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师爷忙迎过去,扣头道:“不知魏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起来吧!本官知道你们都是草莽之人,不懂朝廷礼仪,本官不怪罪你们。”魏不保说。
“谢大人。”温师爷站起身,在沙漠领路,道,“大人,里面请。”
魏不保听到院子里乱哄哄的,随问:“怎么回事,好像是有人闹事啊?”
“没什么,几个刁民,不足挂齿。”温师爷说。
“刁民闹事,更得管制。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我管辖地界绝对不能出现这种情况。”魏不保指着身旁的师爷,说,“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师爷离开。温麻子问:“不知知府大人来镖局有何贵干?”
“听说你们镖局可是整个大明朝最安全的镖局?此话当真?”魏不保问。
“大人放心,”长风镖局“已有十多年的历史,所托镖物不下百起,无一件镖物丢失。”
“这么说本官托你们运送东西是安全的了?”魏不保说。
“大人要托我们镖局走镖吗?”
“废话。不托你们镖局走镖,我来这干嘛啊?”
“大人,是这样。您的镖物一定非常珍贵,我一人不敢做主,我先和另外一个人商议一下。您稍等片刻。”温麻子说。
“你刚才不说你是这里的当家人吗?怎么又不当家了?”魏不保问。
“我的确是这里的当家人,可我们这儿还有一个当家人。”温麻子说。
“快点去。本官还有其他的事情。”魏不保说,“本官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你若是不回来,本官按大不敬治你的罪。”
温麻子赶忙去找张一刀。
任何行业都有自己的规矩。做镖局的规矩之一就是不和官府打交道。官府所托之物,镖银再多,也不做。原因很简单,镖局自立江湖,是要做江湖人的生意。如果和官府走的近,会招致江湖人的反感。如此一来,就很难再做江湖人生意了。所以,各家镖局都把这一条当成铁律来执行。
此时,张一刀单手拿刀,现在前院门口,威风凛凛,院子里,众江湖豪杰也都亮出兵器,和张一刀对峙。
“张镖头,情形如何?”温麻子问。
“情形不妙。”张一刀说,“所有人的情绪都在酝酿,总镖主却未到。他们的情绪说不好啥时候爆发了,我也没有办法了。”
“扬州知府来咱们镖局了,说是有一件宝物托咱们镖局给送往京城。”温麻子说,“张镖头,你意下如何?”
“镖局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咱们从不和官府做生意,你应该拒绝他。”张一刀说。
“我当然知道镖局的规矩了。若是平时,我会拒绝。但现在咱们不是处在特殊时期嘛。”温麻子说。
“你想怎么样?”
“我想借助官府,把这些人给镇压下去。”温麻子说,“你也看到了,这些人的情绪已经被激化了,说不定啥时候就爆发了。咱们要在他们情绪激化之前,把事情解决了。”
“你确定官府能帮咱们?”
“现在,魏不保要咱们帮他送东西,咱们可以趁机提出条件。我提的这个要求对于魏不保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他会答应。”
“可是,如果镖主来了,怎么同他解释?”
“到时候,咱们统一意见,就说形式万分危机。如果不这么做,镖局就完了。”温麻子说。
“你不是来和我商量,你是要统一我的意见。”张一刀说,“温师爷,你这背后应该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呵呵!”温麻子冷笑道,“我的目的是什么,张镖头没必要知道。不过,张镖头的目的我可以帮你完成。”
“我能有啥目的。”张一刀问。
“英雄难过美人关,虽然张镖头曾经栽在女人身上,不过,我想,张镖头不会因此而对女人退避三舍了吧。”
“温麻子,小心你的嘴巴。祸从口出啊!”张一刀说。
“张镖头放心,我这个人分得清是非。咱们就这么定了。”温麻子说,“以后,你张镖头用的着我的地方,我定当尽力而为。”
温麻子回到房间时,魏不保正准备发火呢。
“本官可是扬州知府,你让本官本官等这么久,就不怕本官一怒之下,要了你的脑袋?”魏不保说。
“大人不会。”温麻子说。
“本官为何不会?”
“因为大人是清官啊。”
“你这个麻子,倒是会说话。”魏不保说,“公道自在人心,本官是不是清官,已有本官管辖的百姓说了算。你这个江湖人,就不要给本官戴高帽子了。”
“我也是扬州百姓啊!我的话也能代表扬州百姓的想法。”
“得,得。咱们还是谈正事吧。我的东西,你们镖局接不接啊?”
“这个,有点难办啊。”温麻子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