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的确做了一个好梦。但,好梦不长,他又被冻醒了。
醒来,他看到自己身上的棉被没有了。
不远处,一个人抱着东西在雪地里艰难行走。
寒武爬起来,用了一炷香的功夫就把骂人给追上了那个偷他被子的人。
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赖皮五。当然,当时他并不叫赖皮五,他叫张五。
寒武追上赖皮五,一阵拳打脚踢。打的赖皮五鼻青脸肿。
“奶奶的熊,敢偷老子的被子。老子是看你活的不耐烦了。”寒武说。
“爷,你累了吧。缓口气,歇歇。”赖皮五嬉笑着说。
仿佛,刚才一被毒打的人不是他。
“谁是你爷?”
“当然是你了。”赖皮五说,“你自称老子,你是我老子,也就是我爷了。”
“你这个人,可真够厚颜无耻。简直就是一个癞皮狗。”寒武说。
“爷,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怎么又成了你的再生父母了?”
“我亲生父母给我性命,你给我姓名。你当然和他们一样,是我的再生父母了。”
赖皮五这一通马屁,拍的寒武心里暖和和。常言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于是,寒武收留了赖皮五。在他心里,他对赖皮五的定位就是一个只会拍马屁,而别无是处的无赖。只是,寒武没想到,这个无赖在关键时刻竟然没有离开他。他心里的确很感动。
他拍了拍赖皮五的肩膀,这是两个男人之间情意的交流。
第二天,两个人就动身去京城了。由于“长风镖局”在江湖上甚是有名。所以,寒武很容易就找到了林图南。
只是,按照老酒鬼规定,寒武并没有和林图南会面。他只是远远的跟在镖局的队伍后面。
一路上,林图南虽然惊险不断,但并没有性命之忧。所以,寒武也就没有露面。现在,林图南被毒蛇咬了,他就不能不出现了。
“照你这么说,那天晚上的人是你了?”林图南问。
“那天晚上?”寒武反问。
“就是柳镖主邀我出来的那天晚上。我本是要告诉柳镖主”千变万化迷踪步“的口诀,柳镖主说暗中有人偷窥。不是你们所为吗?”林图南问。
“公子,你也太高看我了。就我这点武功,能在十丈之外而不被柳长眠发现就不错了。哪还有本是爬到树上偷窥啊。”寒武说。
“可是,那天晚上明明就是有人啊。我也感觉到了。”林图南说,“当时,我还闻到了一丝的酒味。”
说到酒味,林图南想起一个人。寒武也想起来了。
“是他。”寒武说。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一定是他。”林图南说。
赖皮五看看林图南,又看看寒武,迷惑的问:“老大,你们说的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对了。”寒武说,“林公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林图南问。
“你和老酒鬼到底什么关系啊?”寒武问。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林图南说。
“不可能。你们之间要是没有任何关系。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啊。”寒武说。
“我也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林图南说,“下次,我见到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好啊。到时候你可别忘了告诉我啊。”寒武说。
“我昏睡多长时间了?”林图南问。
“有大半天了。”寒武说。
“不行,我不能在在这里呆着了。我得去”无名山“。”林图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