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跟针又是从何获得?”木仁昭问。
“从一个信鸽哪里得到。”客栈老板说,“南来北往的信鸽都要经过这里。我看着有一个信鸽甚是可疑,就打了下来。然后,我就得到了这跟针。”
“你可查到信鸽的主主人?”木仁昭问。
“查清楚了。”客栈老板说,“信鸽的主人是柳长眠。”
“又是柳长眠。”木仁昭说,“这个人不简单啊。”
“所以,我觉得公子没必要冒着性命危险在柳长眠身边。”客栈老板说。
“你不用担心。柳长眠虽然厉害,但他却奈何不了我。”木仁昭把钢针交给客栈老板。
“公子,怎么处置这个东西?”
“那个信鸽还活着吗?”
“活着。”客栈老板说,“我怕公子用得着,就没有杀。”
“把这个东西绑在信鸽腿上,让它带走。我倒想看看,柳长眠玩什么把戏。”木仁昭说。
这时,客栈老板准备的车辆已经来了。
“我去接一个人。等一会来你这里。然后,我会带着那个人去镇上唯一的医馆去,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木仁昭把嘴巴附在客栈老板的耳朵上,如此这般的嘱托一番。客栈老板连连点头。
木仁昭越说越兴奋,一个完美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而这个计划所能达到的目的,却是让木仁昭兴奋不已。